第7章 帝国初现 第四节
“什么?阿克那塔亚来的货他们也敢劫,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镇长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前的是侥幸逃脱的运输商人,此刻正努力克制自己,尽力清晰的报告发生的情况。
镇长府邸中,数位同议官员都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这次,我们再主动出击一次,争取将我们这儿的土匪全部除尽。”
法索斯再次发话了,对于镇长的意志,其他人都未敢质疑,
而一个外貌俊朗面带微笑的年轻官员也发话了:“镇长大人,我们并非那么的不清楚匪帮的实力,
若是动用我们的军队去暂时性的驱逐还好,但如果真与他们死拼,恐怕我们也不是对手。”
“对对对,镇长,当然这可是连国王都懒得管,甚至说是不想管的事儿,我看还是不必如此大动声势吧”一个留着短胡子的官员附和道。
“珐斯,托特,你们说的这些我也并非不知道,那我们若不采取更为强硬的手段,匪伙们就会愈发猖狂,到时候的苦可不全都落到镇民的头上了吗?
我身为正常有义务有改善这样的事情啊!”法索斯说的甚至有些情绪激动了,
这时在一边的夸特那官员连忙上前,“镇长请您冷静些,我们还是有时间再去商议对策的,不必如此激动。”
在匆忙上前的夸特那的不断劝阻下,法索斯的情绪也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算了,此事以后再做细谈,对了,武装队派遣的怎么样了?”
“禀报大人,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武装队就出发了。”“嗯,不过,这次他们连阿克那塔亚来的大货都敢劫了,就不怕圣王追责。”
“大人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吗?据说国王接见了西北偏远大漠来的使臣,国王还力劝他们去找圣王帮忙了,
不过也不知道国王怎么想的,这怎么看都像是小事一桩吧,还要去阿克那塔亚去求援吗?”
“求援?”“嗯,大人,那群使节好像就是因为当地发生了骚乱,他们力薄势微,无力平叛,才各处求援的,
而且听外来的商人们说,此前漠克王和王上已经派出过军队前去平反,不过都败阵归来了,要说那些叛军果真有如此强悍”
“行了,风君你闭嘴吧。”面对如此滔滔不绝的风罗,早就不可耐烦的阔斯莱尔,此时再也憋不住了。
“谈论这些荒偏外国的事干什么?我们只是些小官员,要不是王都的那些人连哄带骗,我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
不说每天过的心惊胆战的,回忆还连绵不绝,难道说这年头想过个安稳的日子也是奢望吗?”
“行了,阔斯莱尔,我们不管在哪儿,都同样是为柯利人民和国王效力,我们同样应感到光荣和神圣。”法索斯纠正了阔斯莱尔的发言。
“好了好了,这我也知道,发两句牢骚还不行吗。”
看着不再说话的阔斯莱尔,法索斯把头转向了,刚刚被打断的风罗,“好,风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风罗见镇长这般问道,也便接着说了起来:“如果使团去到圣王那里的话,以圣王的性格和做事风格,大概率不会坐视不管,
应该是那群土匪发现了这点,趁着这个空当,圣王无心顾全的时机,才出手劫了这批货。”
“嗯,这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阿克那塔亚来的货一般都有较强力的护卫护送,
这次护卫被全歼,出手的匪帮势力并不容小视,果然分散军队布防还是削弱了单个方向的实力,才也间接让他们如此大胆,
看来我们还是应该加强一下与外界的交流沟通啊,对外事的分析,看来也是对我们有帮助的,也是时候再做出一些改变了
好了,此事明日再议,今日的会议先到这儿吧,有劳各位到场了。”
“客气,镇长,先告辞了。”众人便纷纷离开了镇长的府邸。
人走尽后,法索斯一个人在座位上闭目皱眉了起来。
“哎,近年来匪帮犯事越来越多了,他们还大多都更加猖獗了,若不尽快找到对策哎”
法索斯心里不断杂乱的想着这些事情。
“禀报大人,有封密信被一个神秘的蒙面人要求直交于您手上!”
“哦?你在哪儿接到的?”“禀大人,府外,小的正照常巡视的时候,那个人就突然出现了,交代给小的这些事后就立又立马消失了。”
“嗯拿上来吧,你先下去。”“是!”接过信件,法索斯就闻到一股清香,浅浅的泛着紫色的外封,很是漂亮,
“谁会送这么个东西给我呢”正想着,法索斯拆开了信封,只见上面的开头:尊敬的控镇长大人,我有一个特别的事情想跟您说呢
法所思看了这一句,先看了一下信底的署名——魔蚀娜。
“嗯?这不是那个大匪帮头子吗?她给我写信干什么?”这次,带着好奇,他又从开头读了下去:
“尊敬的控镇长大人,我有一个特别的事情想和您说呢,您看您要是不介意,就先放下顾虑读下去吧。
近来的各路小暴民是不是很让您头疼呢?哼哼,这我可是知道的,毕竟茅科忑的情报可是很发达的呢,
要是您不嫌弃的话,我这儿倒有一个小小的、不成体统的解决方案,不知是否合您的胃口呢,
在我看来他们的那些不良民众全都是缺乏管教的后果,不妨,您控镇承认我茅科忑的合理存在性,再简单的帮我收纳一下那些缺乏管教的小伙子们,
我也便好好的集中管教一下他们,您也少一个烦心事,如此两全的事情,您看如何,我是真诚的魔蚀娜哟~”
法索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自言自语道“茅克忑这意思,是要同我合作啊,
嗯说的倒是挺好听,不过好听话可不能全当真,这段话诡点重重,说什么协助,我难道还得花钱资助他们这些罪徒?
管教的说法也模糊不清,算了,明天会议上再和阔斯他们谈谈吧。”
说完,他把信装回了封中,保存了起来,起坐,向房门走去。
刚跨出房门,刺眼的阳光就照在了法索斯的脸上。
“难得的好天气啊”法索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