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鲛人霖
吴小斌惊呆了，这个鲛人是“霖”？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不正是隔壁房间璋爱慕的那个还未分化性别的鲛人。
而此人现在却叫“麟凌”，住在海王宫，还是海王的一个侧妃。
这都是什么情况！
八爪鱼也眼巴巴地瞧着吴小斌，显然也感知到他内心的独白。
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女孩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老鸨一个耳刮子就抡过去，“啪”的一声非常清脆，现在大早上周围的人都还没有起床。
这清晰的声音就像是早上的一个惊雷。
鲛人脸色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子。她看了一眼站在老鸨身边的水舒，眼中含泪，但是却没有落下来。
“够了。”水舒在老鸨举起手想继续抽第二个耳刮子的时候制止了她。
老鸨骂骂咧咧地道：“若不是水舒祭司，我今天非要让你长长记性。”
水舒示意老鸨可以下去了，他的随身侍从则是站立在门口。
水舒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在关门后，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地掉下来，珍珠一样滚落到处都是。仿佛心里的委屈在此刻都宣泄了出来。
水舒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拍了拍她的脑袋慈祥地说道：“别哭了，别哭了。”
他本想找一把凳子坐下，发现这个房间除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床并无其他东西。他看了一眼这床，实在有点无法忍受，他喜欢干净，这么白净的小姑娘怎么住在这么龌龊的地方。
这宜春院需要重新整改一下，这卫生也太差了。外面装修得这么冠冕堂皇，里面却是一团乱。
他用手扫了扫，准备捡着一块干净一点得地方坐下。这时候，小鲛人拿出了自己床头的一件刚刚洗好的干净的衣服敞开，铺在床上，并示意水舒可以坐在上面。
水舒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解冻了。
他拉过女孩坐在他的腿上，抱着她，从外貌来看仿佛爷爷抱着孙女。
他轻轻地问道：“你昨晚回去之后做了什么？”
“洗澡，睡觉。”霖回答得简洁干脆，毫无犹豫。
“生活很规律啊。”水舒微笑道。
“你回去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水舒继续问道。
“没有。”霖回答。
“你来这儿多久了？”水舒道。
“三天。”霖继续回答。
“怎么来宜春院的？”
“被卖过来的。”霖答道。
水舒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
霖没有回答，水舒明白他的想法，整天住在这厕所旁边，动不动被打，这些应该是常态。这种生活谁习惯呢！
但是接着他却听到小鲛人短暂的停顿后，淡淡说了句：“习惯。”
他扭过霖的身子，摸着霖的小脑袋，让霖面向自己的脸。
他直勾勾地盯着霖道：“你是否认识一个鲛人男子？”
水舒心中暗想，如果他有任何隐瞒或者犹豫，就扭断他的脖子。但是小鲛人很平静地答道：“不认识。”
水舒放在霖头上的手就顺着脑袋滑到了腰上，笑道：“我的好孩子，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霖的眼中闪现出压抑不住的惊喜，轻轻地问：“可以吗？你能带我走？”
水舒点点头，霖开心地亲了亲水舒的脸。
水舒被这一亲也是楞了楞，没想到自己纵横情场几百年，却被这简单而美好的动作打动了。
他拉起霖的手准备出去，霖还想去拿铺在床上的旧衣服时候，水舒道：“一件旧衣服而已，到时候回府给你定做全新的。”
但是鲛人还是坚持把衣服叠好了，放进包袱里。
看着他这么小小年纪，勤俭节约的样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水舒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拉起这个小孩，便离开了宜春院。
宜春院的老鸨站在门口招呼着客人，霖换了身衣衫跟在水舒祭司身后，看到老鸨盯着时候紧张地看向了水舒。
水舒到门口时候对着老鸨道：“我把她带回去了。价格你和他说，等等给你送过来。”
“哎呀，您客气了。这小丫头真是命好，您还是第一次从我这里赎人呢。”她娇笑着道。说罢又对着霖说道：“霖，这海龙馆规矩多，你可要听祭司大人的话哦。”
霖小声地说了声：“是。”
霖便从宜春院搬到了海龙馆。
海龙馆的一切对比起宜春院，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在这里，霖穿着华丽的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华丽而鲜艳衣衫一换，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她的身材还未曾分化，但是腰很细，眼睛虽不大，笑起来却很迷人，无论从哪方看，都可算是美人胚子。
可惜，她是个鲛人！
如果是个鲛人，自己就不能留她太久。
水舒心中有个猜测。
这个猜测对不对，关键就在霖身上。
他一把抱起眼前的小美人，拉着她参观自己的海龙馆。一切都很顺利，他相信，如果霖和那个鲛人有关。
只要暴露了这个东西，那间谍一定会找过来。
霖来到海龙馆的第二天晚上，水舒来到了霖的房间。他坐在了霖的床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坐着，不过经历了宜春院的耳濡目染，霖当然知道他来的目的。
只见霖关上了门，来到他面前就准备解开衣服。
水舒摇了摇头制止了他，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他从身边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霖说道：“喝下去。”
霖接过来后，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继而将空瓶子递给了他。
水舒说道：“你不问问瓶子中是什么？”
“不问。”霖毫无犹豫地说。
水舒哈哈大笑，温柔地抚摸着霖的脸道：“好孩子，你真乖。”
之后，他站了起来，对霖说道：“跟我来。”
水舒带霖来到了他的密室，这是只有他来过的地方，地方很隐蔽，需要经过一个如同迷宫一样神秘的房间，但凡走错一步都有无数机关过来。
霖小心翼翼地跟在水舒身后，终于，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这是一个宽敞的冰室，在冰室中央放着一颗璀璨的龙珠。
霖睁大了眼睛盯着它道：“这，这难道是”
“你猜的不错，就是龙族至宝——龙珠。”水舒道。
“大人您为什么要？”霖突然跪在地上。
“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水舒喃喃道，“你一定是认为我要杀了你，因为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必须死。”
水舒看着眼前的鲛人，他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美好而纯粹。
“我不杀你，但是你必须永远属于我。”水舒道。
“永远属于你？”鲛人不知为何开始重复起了这句话，他赶紧身子如同火一样烧起来。某种变化正在药物的催动下迅速发生。他赶紧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他强撑着身子晃了晃。
只见眼前的老人的模样也变得模糊起来。
水舒蹲下身，来到他前面问道：“孩子，说吧，男性鲛人是谁？”
“他是海国的海王。”霖迷迷糊糊地喃喃道。
“什么？！”水舒的眼中如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