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清风道长
缪青看缪青云还不死心,于是说道:“妹妹啊!你就不要再折腾了这里毕竟是东楚的地盘,万一真的惹恼了八王爷或者是东楚皇室,你我的性命危也!!!”
很显然,缪青的话有了作用,缪青云的眼神已经变得清明了不少,并且眼里多了几分单纯,这下子缪青悬着的心放下了,带着缪青云返回了南疆使馆。
而这边孙芸汐和南宫晨已经坐不住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搭理他们,实在是无比的尴尬。
南宫殇和白梓喻倒是玩的开心,别人他们才不管呢?自打南宫晨他们上船,就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欠他们钱吗?再说了自己还没跟他们算上一世的仇呢!
南宫殇就不想搭理他们了,今日本来就是他和白梓喻的二人世界,就因为他们二人被打扰,特别是孙芸汐,自己不好好的待着居然还生出别的心思,实在可恨,要不是想着一会儿就到岸边,说啥也要把他们弄走,真是烦人。
大船靠了岸,南宫晨和孙芸汐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上岸了,他们两个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南宫殇的气压太强了。
南宫殇也怕白梓喻累着了,既然到了岸边,他们就该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天玄苍的师傅会不会有消息,暗卫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南宫殇真怕白梓喻吃不消,这种感觉实在是难熬。
到了岸边,南宫晨和孙芸汐像逃离似的离开了南宫殇的大船,而南宫殇抱着白梓喻也慢悠悠的走下了船,下了船就有马车在这里等着,白梓喻倒是一步路都没走就回到了八王府。
至于别人在外面怎么说,两个人倒是不在意,到了王府,白梓喻还不太困,可是南宫殇却怕她累着了,要求她先睡会儿,要注意休息。
邵飞云在知道白梓喻中蛊的事情始末,就又跑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南宫殇不去费心,那个男人本领大的很,也许要不了多久白梓喻受伤的事情和中蛊的幕后他就可以查清。
南宫殇在白梓喻睡了以后自己一个人站在书房里,他拿出了那把龙吟宝剑,这把剑他是越看越喜欢,他知道这把剑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是这股力量是正是邪,用了有没有什么危害却未曾知晓。
大街上,一个老道士出现在了京城,多少年没回来了,这里的变化好大啊,曾经的老张包子如今变成了张记酒楼,曾经的四海钱庄现在变成了四海银楼,不知道当年自己曾经的徒儿现在有没有变化,是不是也变成了一个臭道士,还是个让人讨厌的道士。
自己在街上买了两个肉包子先垫垫底,然后去找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徒弟,老道士一生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徒弟名叫玄苍,长得好看就是太迂腐,可没想到他时运不错,居然混上了东楚的国师。
另一个徒弟名叫玄空,玄空嘴巴甜那时候为了给自己拜师,就哄着自己喝酒,结果喝醉以后稀里糊涂的就收了这个徒弟,可是玄空此人心术不正,在学成之后总是为了钱财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本来打算自己清理门户,却发现这家伙也是命中注定,收拾他的人不是自己,既然如此那就留着吧!一切皆有定数。
不过他这次回京,却是因为一个女娃,这小女娃儿跟平常人的命格不太一样啊!而且还中了金丝蛊,这个蛊他倒是可以解,只是也会折损自己的福报,所以救与不救就在自己一念之间。
包子吃完,打算去找玄苍,可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徒弟在京城没有府邸,那让他如何去找?无奈只能去找八王爷府,这还是那个玄苍在信里无意中提及,要不然自己到了京城都不知道去找谁,真是太悲剧了。
清风道长叹了口气,呀呀呸的,自己怎么混的如此田地,老大徒弟找不着,老二徒弟也没影儿,问了路人八王爷南宫殇的府邸,随即转身就走。
老道士一生随性惯了,到了门口怕进不去,就在门口嚷嚷:“玄苍,你给我滚出来!”
门口的小厮啥时候见过这么横的人啊!从来都是来人客客气气的跟他们说话,哪有这么横的?可是也不敢怠慢,能张口就喊国师的名字,想必此人身份也不简单。
于是赶紧禀报了南宫殇,可是由于慌慌张张的竟然都没有问来人姓名,王爷问起的时候,都吓得满头大汗,幸好南宫殇在问了那人相貌的时候,没有追究,要不然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南宫殇听到消息,按照门口小厮的描述,来人应该是清风道长无疑,既然清风已经到了京城,为何自己派出去调查的人没有消息传来?
让人去给白梓喻传了消息,自己则赶紧去门口接清风道长,到了门口南宫殇发现,门口有一个老道士,穿的十分普通,衣服甚至还有点破,哪有一点道骨仙风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锐利有神。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清风道长不拘小节,做事比较随性,眼前的人实在是跟传说的一点不搭。
“来人可是清风道长?”南宫殇微微一笑说道。
“清风?好多年没见过我这个名字了,别人都叫我臭道士,没想到现在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清风这么说就是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南宫殇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做了请的动作,清风道长什么也没说,迈着步子走进八王府的大门。
清风显然对南宫殇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说道:“那个,那个,八王爷是吧?能不能让人把玄苍给我找过来?老道士好久不回京城了,找不到徒弟了?”
“嗯,好”抬了抬手,身边的人立刻会意,出了王府去找玄苍,而清风就随着南宫殇去了白梓喻的院子。
由于接到了消息,所以白梓喻就在房里等着,她的心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这清风道长能不能帮她解蛊,她的心乱了阵脚,她真的害怕,怕自己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