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游湖偶遇
南宫殇一大早就起来,他早上要练练剑,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用的还是龙吟宝剑,他觉得这把剑很神奇,他越练就觉得身体舒畅,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曾经让白梓喻为自己把脉,可喻儿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只是说自己的身体有好像有一股气,这股气在身体游走,不过只要对自己身体暂时不妨碍就好,过几天玄苍的师傅如果有消息了,他可以顺便问问。
想到玄苍的师傅,那可是一个传奇人物,曾经是紫玉国的国师,现在应该有九十岁的高龄,据说一点都不聋不哑,并且仍然是行如虎,动如风,真是厉害了。
要吃早膳了,不知道喻儿今天情况如何,南宫殇想去看白梓喻可又不敢去,他怕去的次数多了白梓喻烦他,也又担心白梓喻的身体,最后还是忍不住往白梓喻的房间走去。
丫头杜鹃打水回来,正好看到南宫殇很意外的样子,她都差点忘了这是八王府,不再是丞相府了。
连忙给南宫殇行了礼,嘴里说着“王爷吉祥”南宫殇心系白梓喻,倒是不在乎这些,赶紧问杜鹃:“免了!你家小姐,今天精神如何?可否醒了?吃早膳了吗?”
南宫殇一连三问,让杜鹃紧张的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南宫殇等不及,就直接进了屋里,这时候白梓喻已经起了,她坐在梳妆镜前,头发随意的挽了个髻,可是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动人,只是今天的脸色有几分苍白,南宫殇看着心疼。
“喻儿今天真美!”南宫殇看着镜中的白梓喻,忍不住夸赞。
“是吗?我就是觉得脸色太苍白了,好丑啊”白梓喻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喻儿,本王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一些,不知道喻儿可愿一试?”南宫殇神秘的说道。
“真的吗?我愿意试试,就这个样子,我都没法出门了,,,”
“哦,明白了,原来喻儿想出去玩了,好吧!看在本王未来的王妃面上,本王同意了。”说完就用红色的的脂粉往白梓喻的脸颊上抹去,指尖碰到白梓喻的脸,细腻且丝滑,这手感让南宫殇心痒难耐,但是他要尊重白梓喻,可是指尖上所带来的感觉,又让他爱不释手。
白梓喻听到南宫殇把自己说成是未来的王妃,脸色微微发红,随后南宫殇用指尖为自己擦胭脂的时候,她愣住了,南宫殇一个战神王爷,可愿意为了自己做这些事,她的心里满满的感动。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可一盏茶后,白梓喻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她的脸已经满脸通红,就像是猴屁股一样,南宫殇这时候才发现这胭脂都快被自己用光了,喻儿的脸上更是红的不得了,不由得赶紧命人打水,为白梓喻净面。
等两个人都收拾完又吃了早膳,白梓喻对着南宫殇说道:“南宫殇,我想出去玩玩,自打从临江回了京城,我就没有出去玩过,现在又逃过一劫,更不想在家里待着了。”
听到白梓喻说这些,南宫殇的心都揪起来了,既然喻儿想出去玩,那就出去玩玩,还不能让喻儿太累了,想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游湖。
“喻儿,要不咱们游湖吧!咱们坐在船上,看看风景就好,如果喻儿愿意的话,本王可以和喻儿一起下棋,好吗?”
白梓喻的眼睛亮了一下,终于可以出去玩了,真是很不错,于是南宫殇带着白梓喻,一行人坐马车来到京城附近的太湖,这里很大,湖水也好清澈,湖面上波光粼粼的,白梓喻看着心情大好,南宫殇怕她劳累,于是就这样把白梓喻抱上了自己的大船。
大船刚刚准备起锚,就听到岸上有人在娇滴滴的喊:“殇王爷,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一起上船游玩啊!”
南宫殇一听这个声音,就觉得烦,他不想有人打扰他和白梓喻的二人世界,也不顾白梓喻的反对,命人直接开船到了湖中央。
岸上的人看着南宫殇的大船离他们远去,气的直跺脚,嘴里还愤愤不平的说道:“肯定是白梓喻那个贱人,不让八王爷把船停下来。”
这句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她们都是南宫殇的倾慕者,家里也是官宦之家,只是级别不高,所以家里都希望自己家的女儿可以嫁入皇家,哪怕是个妾室都是好的。
所以他们都有派人守在各大王府门口,为的就是能有机会和王爷偶遇,能让王爷一见倾心。
南宫殇平时这种事遇得多了,只是这些都是东楚子民,有没有违法乱纪,所以他是能躲就躲,可南宫晨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南宫晨带着孙芸汐来游湖,他的目的是想得到尚书府的助力,就必须拿下孙芸汐,本来他想联系白梓珊,可是白丞相被禁足罚奉以后的前程还犹未可知,所以只能靠尚书府,再说了孙芸汐的容貌才情都在白梓珊之上,和美女约会,是南宫晨最喜欢办的事。
可如今南宫晨的身边,站了一群人,她们都在一旁说道:“六王爷,真是缘分啊,不知小女子能否登上六王爷的大船?”
南宫晨说道:“本王今日有要事,就不奉陪各位了!”说完就转身上了大船,一想到刚才的那些庸脂俗粉,南宫晨的心里好像吃了苍蝇,正当他感觉乏味的时候,孙芸汐上了大船。
岸上的人气的跺脚,可又无可奈何,孙芸汐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罗纱裙,手持玉柄摇扇,如仙女般的出现在南宫晨的眼前。
南宫晨看到这样的孙芸汐,所有的不悦一瞬间都没有,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想得到这个女人,这女人比起白梓喻真是分毫不差,甚至更睿智。
大船就这样离开了湖边,南宫晨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孙芸汐,孙芸汐就当做看不见,她虽然有色诱南宫晨的心,但是不能让他得到,自己不能忘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