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权利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薄薄的雾气在一点点在消散,将阳光照亮的金黄。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了啊。”朱江舸不满的说道。
朱江舸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利索的穿上衣袍洗漱便打开了房门,就见兰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朱江舸揉了揉眼睛,强烈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
“吴统领在武场和城主府的护卫打起来了。”兰儿说道。
妈的,老子荣华富贵没替你享受到,破事倒是一堆要处理,朱江舸心中暗骂,不一会便到了武场,只见吴才手中挥舞着剑不断在进攻,却被对方一直躲过,脸上汗珠滴答在地上,可见急躁。
“公子,要阻止他们吗?”兰儿询问道。
朱江舸摆了摆手意示不急。
“王八犊子你就只会躲吗。”见一个横劈又被躲过,吴才怒道。
“哼,你的修为比我高,我正面打不过你,但我的身法好速度快,你也拿我没有办法,你的气息已经不稳了,灵力怕是枯竭了吧,你输了。”说话间,男子飞快贴近吴才,一扣手将剑夺下,反举在其喉颈。
“好。”
周围响起掌声和呼喊声,显然这些人都是男子一派,反观吴才这边,垂头丧气毫无斗气,不过却也有人发现了朱江舸的存在。
“参见城主。”吴才忐忑的向朱江舸行礼。
随吴才京城而来的人都纷纷行礼,只有这一批人才知道,他曾是皇家九皇子。
“这就是我们的新城主,这也太年轻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响起,有惊奇也有质疑。
“输了?”朱江舸平淡的问了一句。
“属下该死。”吴才惊恐的跪在地上,身后的人也伏倒在地上,肉眼可见的看到有些人身体不断地在颤抖。
这是什么反应?朱江舸懵了,这幅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虐待狂吗?
男子见吴才这等反应也是诧异一番,城主的身份并不值得这群人如此害怕,黑云国四面加上京城一共两万多座多少城池,这个位置说白了你随便动用点手段就可得到,何况安乐城这种已经快被遗忘的地方。
“你就是新来的城主?”男子将剑放入剑鞘问道。
“知道我是城主?为何不行礼?”朱江舸问道。
“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城主的,赢过我手中的剑,我们弟兄便承认你,老城主也是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杜平,城主卫队队长。”
“很好,那就请杜队长带着你这帮兄弟们走吧,既然大伙不认可我就另寻高处吧,即日起你们不再是城主府的人。”
朱江舸说罢转身便离去,他没有问他们为何打斗,因为这些都并不重要。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我杜平虽不说修为高深,但在这安乐城,即使三大家的长老都要给我几分薄面,城里的治安可以说全靠我们弟兄,你你会后悔的。”杜平看着朱江舸愈来疏远的身影喊道。
“不听话的人,公子不需要。”兰儿回头说道,见朱江舸走远后紧步跟上。
朱江舸和婢女兰儿走在城中的小路上,乌云一片片压了过来,雨却迟迟未落。
“公子似乎有心事。”两人走入了河畔的凉亭之中,兰儿开口问道。
“你觉得本公子原来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要听实话。”朱江舸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
“公子原原来是不过是个纨绔公子,后面变成了贵族眼中的杀人恶魔,奴奴婢该死。”
兰儿低着头伏倒在地上,却被朱江舸直接拉入怀里,兰儿呀的惊呼一声不敢抬头。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云舒贵妃是个善良和蔼之人,为何他的儿子会是一个杀人魔。”朱江舸冷笑道。
“那日娘娘问了公子,想做黑云国的的主人还是做一个同样享受荣华富贵的王爷,为娘不会干涉你,但你记住,一旦输了,你便一无所有。公子公子选择了前者,那日是公子第一次杀人,灭了支持大皇子的沈家,因为娘娘说,心慈手软的人是走不到金銮殿的正中央的。”
兰儿脸上出现一抹绯红,此时她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朱江舸的怀中,灼热的男子气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朱江舸打心底问自己,一道响雷打破了沉寂,乌云聚集狂风骤起。
“走吧,要下暴雨了。”朱江舸叹了口气说道。
城主府中。
“公子,杜平带着他的弟兄投靠了张家,只有少许部下留了下来,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吴才说道。
朱江舸抿了口茶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去府口贴一栏公告,给护卫队重新招揽人才即可,俸禄可比原来高出一倍,虽不说能招揽杜平这种一等高手,但至少城中的二等高手我们要全部留住,另外,派几个弟兄去调查城外的山贼,我要他们的全部信息。”
“偌!”
“公子要报复?”
兰儿眼里充满了担忧,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有些苍白,她深知那些山贼的恐怖,多少护卫死在了他们的血刃之下,那个拿着长剑刺伤公子的刀疤脸她至今难忘。
“放心,不是现在,但也不会太久,本公子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朱江舸拍了拍兰儿的背安慰道,目光中一抹凌厉森然之色一闪而逝。
深夜,京城皇宫。
哒,哒,哒!
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在夜晚中显得格外的响亮,吱,门被打开了,门中一女子坐在蒲团之上,手里的念珠不断地在转动,嘴巴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皇后深夜到访,不知何事?”
女子睁开了眼睛,却并没有回头,而是慢慢的将念珠放在木桌之上,起身沏茶。
来人正是黑云国的陆萱皇后,身着黄色五尾凤凰裙,手挽青丝薄袖,头上斜插着碧玉龙凤钗,额头条条细纹似乎也不能遮挡她的美貌,举止充满中宫威仪。
“数日未见,不知妹妹在这冷宫之中呆的可好,这木灵根泡的茶果真令人心旷神怡。”
陆萱皇后随意的坐在蒲团之上,卸下了平日在大臣面前的威仪模样,轻轻的拿起眼前女子沏的茶品尝起来,神色显得格外的轻松,就像两个闺中密友正在洽谈。
“自然是清净无比,没有纷争,也没有勾心斗角,这木灵根长在寒处,入体内自然怡神。”
云舒贵妃平静的摆弄着茶具,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口缝隙照在她的脸上,是那么的出尘,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你我都清楚,清净是留给死人的,人活着就会有斗争。”陆萱皇后不屑道。
“可江舸已经输了不是吗?”
“朱江舸,本宫曾经多么喜爱的孩子,却变成了京城贵族的噩梦,只要是皇子的支持者都变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他已经深深的威胁到了乘风,他的手段让本宫都害怕,没办法,我必须让他出局。”陆萱的声音变得凌厉狠毒道。
“用护国将军的死来陷害我母子,皇后的手段还真狠辣,不过妹妹可提醒姐姐,做事可得做干净了,否则这等把柄可别落在其他皇子手中,否则别说朱乘风太子之位,你母子二人的人头怕是不保啊。”
“哼,本不指望此事能扳倒你母子一脉,可是九皇子不争气啊,竟然是个废体,废体你知道吧,天神弃子啊,这样的人掌管黑云国可是会影响龙运的,圣上怎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与其说是本宫陷害你们,不如说是圣上淘汰了你们,哎,本宫乏了,就不打扰妹妹清修了。”
陆萱皇后收起脸上略显狰狞的表情,从蒲团站起,抚平衣袍转身离去,却又突然一顿。
“哦对了,忘了告诉妹妹,有些人可不会轻易让朱江舸活着的,哈哈哈哈。”
哗,下雨了,冲洗着京城的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