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万大山
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齐毛毛点头应允。
随后三人同行往南走去,那是十万大山的唯一出口。
行至数百步左右,老叫花子和漂亮的小女孩看见了那头快僵硬起来的斑斓巨虎。
小女孩一脸的惊奇,先是用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起齐毛毛,不消片刻,便蹦蹦跳跳的跑到老虎身边去了。
不知道是去观察,还是去做什么。
至于老叫花子,一眼扫过。紧接着将视线转移到了那棵古树上。
老叫花子在看清楚那颗石子后,嘴上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瞳孔紧缩,但又转瞬即逝,两人都没瞧见。
小女孩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老叫花子跟前,踮起小脚丫,仰着脖子,使劲的往上够。
这俏皮可爱的模样,让齐毛毛微笑着摇头。
他来到小女孩的身边,轻声的说:要不…我帮你。
小女孩正处在费尽八荒够不着的状态,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虽然这道声音听起来也不算是太难听,可就是这道声音的主人,自己不喜欢。
谁让他给自己的第一次形象,实在是太差,于是嘴上毫不留情的“冷哼”了一声。
齐毛毛自讨没趣,也就没再继续给自己找不痛快。
于是退后了几步,远离了小女孩的身边,随便找了处地方,静默等待着。
老叫花子开口,口中啧啧称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
那个人原来还在世。
这个世界可就变得太危险了。
惹不起,惹不起!
说完,转身对着小女孩说:丫头,走,咱们往回走。
小女孩还没反应过来,齐毛毛就差点炸毛。口中没忍住说道:什么?往…回?
您不是说大山里危机四伏,太过于危险吗?怎么又往回走了?
小女孩此时,也已经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当她的放射弧接收到信息,口中也说道:爷爷…
老叫花子摆了摆手,相比较那个人而言,十万大山里就像一个丫丫学步的孩童。
老叫花子话已至此,小女孩倒是无所谓,可就苦了齐毛毛了。
老叫花子或许是从齐毛毛的眉色中看出了什么,稍微整理了下语言:孩子,非常的抱歉,我们可能要失信了。
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那种对力量的绝对控制,绝非是普通人可以造成的。
不巧的是,那人和我有些恩怨,所以…
齐毛毛表面是皱着眉头在听,心里却一直在重复纠结着什么,当他听到老叫花子口中说的:与那人有些恩怨时。
心里当即拍下了板子。
我要和你走!
老叫花子被打断,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或许是理亏,又或许是其他什么,谁知道呢!
小女孩听闻齐毛毛要跟着自己和老叫花子一起走,瞬间把好奇心和八卦扔到一边,不罢休了。
你个不知好歹的瓜娃子,别以为比我大上几岁,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怒了你小姑奶奶的后果是什么?
说着,就摆好架势,誓要眼前这个讨厌的人好看。
可…一个脑瓜崩,瞬间破了防。小女孩捂着脑袋,痛苦的蹲了下去。
眼泪汪汪,死死盯着齐毛毛,满脸的倔强,和不甘心。
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自己,一脸的尴尬。
…
傍晚七时许,十万大山之中。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随着夜晚悄悄来临,竟然有些,些许微凉。
三人围着篝火旁坐着,小女孩依旧是满脸抗议,独自生着闷气。
老叫花子手上不停翻转着,从老虎身上割下来的虎肉。而一旁的齐毛毛时不时的往篝火中添加些柴火。
老叫花子看着篝火,忍不住地说道:这虎肉可是天下一绝。
想当年…察觉自己口中失语,连声咳嗽了几下。
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小老头子我啊,人生中有三大爱好。
这第一个吗,就是手中的美食。
可惜,数千年前,天恩大陆上遭逢巨变,让大陆上所有的动植物都携带上毒素。
又历经了几百年,当时那片大陆上的人死了将近大多半,终于有一位绝世人才横空出世。
她独创绝世秘方,挽救世人于水火之中,并且还将秘方广传流世。
这后人也还算争气!
又再次经历了数十年,后人在前人的基础上不断地改良了秘方,使得秘方更加的完善。
但是,有些人却起了歹意,企图将秘方据为己有。
后来几年里,因为秘方一事,这江湖中刮了一阵血雨腥风,秘方也被抢夺的零零散散。
现如今,秘方中的某些解毒配料,却被那些自以为,人上之人据为己有。并且以此来要挟那些底下之人和江湖中的高手。
这衣食住行,除去衣住行,唯独食是世人所摆脱不了的魔咒。
两人听的入神,都没有打断老叫花子口中的故事。
老叫花子这时候喝了一口酒,咧嘴笑道:这第二个吗,就是酒。
我手中的酒来历可不简单,这可是来自“天上山”泉水中的精华,和普以这种天地间顶级剧毒之物混合而成。
小女孩一脸的嫌弃,口中吐槽道:爷爷,咱俩来的时候,这话,你都说了一路了,我耳朵都快张出茧子来咯。
老叫花子脸色一囧,面对小女孩无情的拆台,尴尬一笑。对着齐毛毛说道:儿郎,要不要来上一小口。
小女孩当下插了一嘴:爷爷就是讨厌,丫头想喝,你都不让我喝,结果却让一个外人喝上了,说着,扭过头,再次生起了闷气。
老叫花子对着扭过头去的小女孩说道:你太小,我这酒女人喝不得,喝不得。
儿郎,来上一小口,权当驱驱寒了。
齐毛毛小小纠结了一下,也不客气的伸出手,把酒葫芦接到了手中。
刚入手,手中便微微一沉,心中暗道:这酒葫芦恐怕也不简单!
明明看起来,手中葫芦就是木头制成的,问题是这沉重的力量来源于哪里?
于是他更加的期待,这老叫花子口中连连称赞不绝的酒,又有多美妙了。
于是把酒葫芦缓缓放置嘴边,待酒即将入口时,眼帘眨合间,飘了一眼老叫花子,见老叫花子一脸的笑意,好似期待自己喝下去。
那个小女孩虽然还是扭着头,但是身体却是转了过来,正用眼角偷瞄着自己。
齐毛毛也不是扭捏之人,仰头,咕咚,就是一大口。
这酒刚入喉,舌头就开始变得酥酥麻麻的,待酒穿过喉咙的时候,酒液仿佛直接变成了寒冰,齐毛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等彻底到达食道,这流动的酒香好似又再次变成了一团烈火,在胸膛和胃里来回烧灼。
眨眼间,齐毛毛身上四万八千个毫毛之间,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水珠。
又待片刻,他感觉整个身体都通透无比,就连前两天的做梦留下的后遗症和压抑在心底的烦闷都一下子一扫而空。
整个人像是升华了一般。
齐毛毛忍不住叹道:好酒。
两字落下,这酒的后劲便翻涌上来,只听见“扑腾”一声,意识消沉,整个人软倒在地面上。
小女孩见状,乐的前仰后合。嘴上嗔怒道:活该,你个瓜娃子。
小女孩还想再说些什么,老叫花子适当的扫了一眼女孩。
小女孩赶紧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便不再理会这个讨厌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