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异形
蚌埠地下城。
原政府军行政楼,现已改名为光明顶。
教主朱元珪坐在礼堂主席台上,听着下面光明左使的汇报。
&34;现在已经确认,滁州正式接纳我明教,滁州的帮派正式成为明教的分舵。&34;
&34;他们还是不愿意接受五散人的封号?不愿改弦易辙,彻底融入我教?&34;朱元珪皱眉道。
&34;教主,我觉得这件事不宜着急,毕竟现在我教刚刚立旗,四法王的教众还没有完全适应,贸然的接受新的帮派,恐怕很容易造成混乱。&34;光明右使提议道。
朱元珪看着光明右使道:&34;那还得麻烦右使,先把咱们的教义传播过去,现在天下大乱,正是需要我教发展壮大的时候,希望他们能够看见我明教的实力,再做出选择。&34;
&34;是!教主英明!&34;光明左使拱手道。
&34;左使,你还是要在各个地下城搜集原政府军被损坏的物资,集中到蚌埠南边新地下城,交给那些保护起来的原政府军工程师。&34;
&34;是!教主!&34;
&34;好了,两位使者,咱们先去看看那些血狼,研究人员说他们发现了一些新情况。&34;
三人走出光明顶,拐去后面不远的蚌埠地下第一医院,地下室有一个很大的实验室,在那里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34;教主,您来了。&34;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医生赶紧迎了上去。
&34;恩!那边情况怎么样。&34;朱元珪问道。
&34;血狼的力量又提升了,不过……&34;
医生欲言又止的看着朱元珪。
&34;不过什么。&34;
&34;那个血狼好像变得更残暴,也更聪明了。&34;
&34;这不矛盾吗?残暴的野兽不是说明脑袋不灵吗?就像藏獒。&34;朱元珪疑惑的问了一声。
&34;因为我感觉它的残暴是有目的性的,感觉不是一种本能的残暴,反而是隐藏它的目的更像是一种本能,这也是它的聪明之处。&34;医生明显不是一个表达力很好的人,只是有点拗口的解释。
&34;意思是它会像演员一样表演自己,使它更像一个无脑的野兽?&34;光明左使理解道。
&34;是这样的。&34;医生感激的看着左使道。
&34;那它的目的是什么?&34;右使接口问道。
&34;好像是获取食物,因为教主派来的人看着它的力量提升会奖励它。&34;
&34;那它力量来源是什么?其他野兽成年后都是捕食技巧的提升,力量基本没有跨越式的增长。&34;朱元珪突然问道。
&34;是肌肉细胞的增加和重组。&34;医生解释道。
&34;增加我知道,就像人类的锻炼,重组是什么。&34;
&34;就是比如肌肉组织本来是只有一根控制运动,力量就较小,现在它把从食物中汲取的营养都转换为新的肌肉,所以相应的力量就提升了。&34;
&34;意思就是每一天他都在变?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物种?&34;右使看着玻璃房中的血狼悚然的问道。
血狼好像不知道有人再观察自己,依然把饲养员投喂的兔子残暴的撕碎,张开嘴巴,一口咬进去,嚼了几口,就吞咽下肚,然后冲着饲养员谄媚的点头。
血狼长着尖利的獠牙,脸上有着黑褐色的鳞片,嘴角有两颗尖锐锋利的犬齿,身体的毛也是呈现深棕色,血狼的外形非常像狗,但是却有着一条巨大的尾巴。
看到血狼那谄媚的笑容,右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34;教主,不能把这个东西放出去,太危险了,生物进化的方向我们是控制不了的,这血狼或许会朝着危害人类的方向进化,会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的。&34;右使担忧的说道。
朱元珪赞同的点头道:&34;右使说的对,我们只能在这里研究它,不准让它出现在外面,也不准繁育它。&34;
&34;那些西方人居心不良,送武器装备还带这么个东西,我就怕咱们不是那些西方人唯一的选择。这血狼生存能力超强,竟然能在严寒和稀薄的空气中生活,而且力量还能不断增强,这可比古代的战马强多了。我怕总有组织忍不住把它当成现代版的战马,或者用它作为冲锋的秘密武器。&34;左使补充道。
&34;别人怎么做咱们暂时管不住,但这种可能为害整个人类的怪兽,不能从咱们这里第一个流出去。&34;朱元珪想了想道。
&34;是!教主!&34;
朱元珪和左右使回到光明顶,正好四大法王之一的黄毛狮王和滁州派联袂发来信息报告军情。
“报告教主,狮王的战报。”秘书处主任将一封文件递到朱元珪面前。
朱元珪接过来打开,看完之后先是眉开眼笑,然后一会又皱了皱眉头。
&34;怎么了,教主。&34;左使关心的问道。
朱元珪摇了摇头道:&34;狮王的好消息,他们已经打败徽帮那伙人,收复了滁州北部。&34;
&34;那应该恭喜狮王。&34;左使高兴的道。
&34;但是,他们遇到一伙奇怪的人,既不是徽帮的人,也不是苏帮的人,进攻遭受了一些挫折,狮王看他们的阵地布置的非常讲究,对阵地战非常娴熟,战斗力也很强悍,想要收服他们。&34;
&34;那是好事啊,那教主还有何顾虑?是条件谈不拢?&34;右使疑惑的道。
朱元珪摇头道:“是好像他们的领头的被暗杀了。”
“是苏帮或者徽帮的人干的吗?”
“都不是,狮王是说是被神秘刺客,有点诡异的刺客刺杀的。”
正在朱元珪和光明左右使讨论行动队陆钰的时候。
此时的滁州,行动队阵地上,所有队员都神色担忧的护卫着阵地。
陆钰正躺在阵地后方隐蔽指挥所的简易行军床上,左胸口缠着的绷带渗出鲜红的血液,看起来非常狰狞,他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不停的喘着粗气。
他的伤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让他现在非常虚弱,需要静养休息。
&34;老大,怎么样?&34;陆钰身前的一名医护队员焦急的问道。
&34;死不了,就是有点虚脱。&34;陆钰咬着牙,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他们已经被围困在滁州十天了,这次来到滁州之后,前面一直顺风顺水,包括北面的明教来了,他们也一直游刃有余的打退敌人的进攻。
明教是在打败了徽帮的第三天,开始进攻行动队的阵地的,没有用全力,只是试探性的攻了一天。明教这群人非常的难缠,他们的武器非常的犀利,他们的单兵素质也比徽帮苏帮高。
陆钰和行动队,在熟悉的阵地战中,通过坚固的防炮洞抵挡住明教的炮火之后,铁丝网和防坦克壕战术不像对付徽帮他们效果明显。
主要是因为对方的装甲车陷入壕沟后,行动队的重火力根本敲不开真正装甲车的乌龟壳,然后被明教把壕沟填平,、终于突破第一道防线。
与徽帮他们损失两个连才拿下第一道防线不同,明教只是在行动队愈加精准的枪法下损失了两个排就突破了防线。
明教真正的损失是在进攻行动队第二道防线时造成的,第二道防线行动队布置了反坦克地雷和步兵雷,直接让地方装甲车变成了固定炮台。就在明教缩在装甲车后面和行动队互相对射时,陆钰布置的隐藏火力点直接把参与进攻的明教士兵全部消灭。
行动队失去的第一道防线,在当天晚上被陆钰带领行动队,反冲锋赶了出去,主要是陆钰的第一道堑壕挖的时候就留了后门。
堑壕正对敌人一面的射击台设计的非常合理,士兵无论是蹲着还是趴着都非常舒适,但在对着自己一面,壕沟则设计的无比难受,士兵根本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所以行动队才能够一个冲锋就重新夺回防线。
到了第二天,第一道防线的铁丝网和反坦克壕就又被行动队修复了。
这一天的进攻,明教再一次铩羽而归,这时狮王起了对行动队的佩服之情,爱才之心。
狮王派出使者准备劝降陆钰和行动队,陆钰当然不可能投降,只是也对狮王以及听起来有点搞笑的明教很好奇。
于是,使者被允许蒙眼走进行动队的阵地指挥所。
哪知使者刚进指挥所,就遭遇了一场终身难忘,相当诡异的刺杀,刺杀的目标自然是陆钰。
最后陆钰被刺杀,生死不明,使者也知趣的没再劝降。
使者回去禀报狮王,狮王难以想象这样的刺杀究竟是什么人策划的。
&34;你确定对方的领导者被刺死了?&34;
&34;那种情况很难有生存的可能?&34;使者斩钉截铁的回答。
&34;那你把当时的情景再回忆清楚一点,我必须马上报告教主!&34;
&34;好的,当时是这样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