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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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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采盈头昏昏的, 身体也越来越热,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她狠心咬了下自己的舌头, 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

    孟鹤通上来就又抱住了她,陆采盈急道:“你放开我。”

    “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可能会放开呢?”

    孟鹤通已经迫不及待地抱她上床,紧紧压着她,伸手就要解她的喜服。

    陆采盈胸口猛然一凉,衣衫已然被撕开, 她拼尽全力,抓紧自己的断镯狠命一划。

    “啊!”

    孟鹤通惨叫一声,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口,从眼角沿着颧骨一直到下颌,伤口很深,不停地往下滴血。

    孟鹤通摸了一下脸,鲜血极大地刺激了他, 他双手掐住陆采盈的脖子, 眼神凶狠似狼:“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 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想妄想反抗,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攥住陆采盈的手腕一扭, 陆采盈的手无力,断镯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的按住陆采盈, 陆采盈一丝力气也无, 神志也越来越模糊。

    她只觉得身体很重,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脸上突然喷溅了滚烫的液体,比她的体温还要灼人。

    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可是一抬眼,孟鹤通却变成了谢易安的模样。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眼前的人到底是谢易安,还是她吃了药出现的幻觉,她无力的锤打眼前之人,可手到了他身上却不由自主改推为抓,人也想要靠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她好痛苦,好难受,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松柏香,她精神一松,撑了这么久,她终于再难坚持下去,忍不住抱住眼前的人。

    谢易安身上还穿着铠甲,铠甲上满是鲜血,他扶助陆采盈,焦急地问道:“采盈,采盈,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可陆采盈根本无法回答他,只是不住靠近他,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发现她的脸上已经被自己身上的铠甲硌出红印子,他抱起陆采盈,她的脸上还有孟鹤通的血。

    刚刚他杀进来就看到孟鹤通压在陆采盈的身上,他心神俱震,目眦欲裂,目眦欲裂,他举起手上的长剑一下洞穿了孟鹤通心脏。

    孟鹤通连叫都没叫不出来便倒了下来,鲜血溅到了陆采盈的脸上,谢易安踹下孟鹤通,看到陆采盈衣衫不整,他的心像被千万把刀瞬间刺入,痛不可抑。

    他扶起陆采盈,为她擦去脸上的血,她似乎神志不清梦,认不出他。

    可她明明喊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却又推开自己。

    谢易安见她面如桃花,媚眼如丝,偶尔发出一声娇吟,顿时知道发生了何事。

    这个孟鹤通居然给陆采盈下了□□,畜生。

    他赶紧去摸了摸孟鹤通,他身上并没有解药。

    想也知道,孟鹤通给陆采盈下药,自是存了欺辱的心思,怎么会有解药在身上。

    这个混蛋,死得太容易了。

    陆采盈难受得厉害,紧紧抱住谢易安不愿放手。

    如果是平日陆采盈愿意亲近他,他自然是欣喜,可绝不是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

    为今之计,只有赶紧找到曹白生,让他看看能不能配药给陆采盈喝。

    陆采盈此时人仿佛已经不是自己,完全被药物控制。

    她紧紧抱住谢易安,脸也贴着他,这还不够,甚至已经开始去寻他的唇。

    谢易安扒下她的手,她的脚缠了上来,控制住她的腿,她的唇又凑了过来。

    谢易安躲得分外狼狈,等杭天志风尘仆仆,杀气腾腾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易安抱住陆采盈,一手还紧紧握住陆采盈的手,不让她动弹。

    “谢易安,你做什么?”杭天志大怒。

    谢易安道:“你别误会,采盈她是被人下了□□。”

    “什么?”杭天志大惊。

    他一眼又看到地上已经毙命的孟鹤通,他道:“是他给我妹妹下药?”

    谢易安道:“是,幸亏我赶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杭天志怒发冲冠,□□再次捅了孟鹤通,然后道:“现在怎么办?”

    “我去给她找解药,曹白生是大夫,应该有办法。”

    杭天志伸手道:“我来。”

    可陆采盈此时抱住谢易安,谁也不要,谢易安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绝非趁人之危的小人,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找到曹白生,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杭天志见妹妹此时眉头紧皱,大汗淋漓,知道她难受,他只得道:“好,一定要确保丹灵没事。”

    谢易安点头,好在没用多久,他就找到了曹白生,曹白生为陆采盈把脉之后道:“这药十分霸道,如果处理不当,会伤及根本。”

    “现在该如何?”

    “这是□□,最好的办法当然是……”

    他欲言又止,谢易安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想也没想便道:“其他法子呢?”

    曹白生也猜到了小王爷的心思,便道:“我可以配些药来,热水沐浴,祛除她体内的药,只是这个时间会很长而且比较煎熬,最好有人在一旁看着,以防发生意外。”

    谢易安道:“我知道了,你速速去配药。”

    曹白生点头,先行离开,谢易安就近将陆采盈带到一房中,让人去烧热水。

    热水很快烧好,倒入了木桶中,曹白生的药也配好送了过来。

    时间紧迫,谢易安为陆采盈解去了喜服,他早看这喜服不顺眼了,虽说今晚的陆采盈分外的明艳,可他知道,这喜服不是她愿意穿的。

    外衫一层层脱去,只剩下雪白的里衣,谢易安目不斜视抱起陆采盈放进了热水里。

    似乎是嫌弃他的铠甲太凉太硬,陆采盈眉头紧皱,等陆采盈坐进去之后,谢易安犹豫了一下,褪去了冰凉的铠甲,露出里面赤色的戎服。

    曹白生说了,一定要有人看着她,以免发生意外,谢易安此刻不相信任何人,他就拿了凳子坐在木桶边上看着陆采盈。

    好在热气蒸腾,烟雾缭绕,他只抬眼看陆采盈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陆采盈本来就不舒服,热水一激她似乎更加难受了,双手抓住木桶边,她想站起来想要逃离这热水。

    谢易安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站起来,他不住地安慰道:“再忍一会儿,只要将你体内的药完全逼出来,你就会没事了。”

    陆采盈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她的眉头越皱越深,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不停地流下来,她指节泛白,嘴唇要咬出血来。

    谢易安忍不住道:“别咬,实在难受的话,你咬我吧。”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防止她咬伤自己。

    她檀口微张,呵气如兰,眼神迷离,乌发全湿,仿佛是水中的妖艳的人鱼从深海中来,只凭一个眼神就可俘获过往人的心。

    她猛然上前抱住了谢易安,然后一口咬在谢易安肩头上。

    谢易安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躲开,任由她咬。

    可能真的很不舒服,陆采盈抱住他,指甲也深深地掐入肉中,一时间谢易安又痛又痒,蒸腾的雾气湿润了他的鬓发,在他的脸上凝结成水珠,木桶的水荡漾,上面的草药和干花也飘飘荡荡,就如谢易安此时的心一样。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一项酷刑,能够让他备受煎熬。

    与在战场、崖底受伤不同,现在他就像被蚂蚁咬了,浑身酥酥麻麻,又痒到不能自已。

    他也像中了毒一般,心跳加快,浑身发烫,他们两个离得这么近,他闻得到陆采盈身上的淡淡香气。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却让他忍不住沉迷,想要去靠近。

    陆采盈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他从不知女子身子居然如此软,像藤蔓将他紧紧的缠绕,没有一丝空隙,此时此刻,仿佛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谢易安只在梦里两人如此相拥过,他贪恋这感觉,可他知道为陆采盈解毒要紧,他将陆采盈按到水里,可陆采盈像八爪鱼一样将他牢牢抱住。

    他没有办法,最后只好起身,抱住她,两人同时坐在了桶里。

    水一下子溢了出来,哗啦,哗啦,掩盖住某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好在这桶够大,坐得下两人。

    陆采盈的手宛如小蛇一般钻进谢易安的胸口,谢易安急忙按住,然后道:“你乖一点啊,马上就好了。”

    陆采盈扭得像麻花一样,谢易安只好紧紧抱住她,不让她乱动。

    陆采盈挣扎不得,只好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采盈一动不动,谢易安也松了口气,估计陆采盈的毒已经被逼了出来。

    又过了一刻钟,陆采盈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目处是一男子的胸膛,而她身在一装满水的木桶之中,陆采盈猛然想起来,自己被孟鹤通逼着成亲,然后他给自己喂了药,再后来,他压住自己……

    啊啊啊啊!

    淦,她不会失身了吧?

    陆采盈立刻伸手往眼前男子胸口一拍,谢易安猝不及防受了这重重一击,闷哼一声。

    陆采盈扶着木桶站起来,厉喝道:“混蛋,给我死。”

    她扑上去就要咬,谢易安忙抓住她道:“采盈,你怎么了?是我,是我谢易安。”

    谁?谢易安?

    陆采盈疑惑抬头,结果居然真的看到谢易安的脸。

    怎么的,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陆采盈伸手一捏,谢易安被她扯得嘴角往上,手下的触感如此真实,还带着微热,陆采盈几乎瞬间瞳孔剧缩:“谢易安,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没有做梦?”

    谢易安刚要点头,又听陆采盈高兴地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你可是男主啊,跳崖也不会有事。”

    谢易安见她着实的开心,说话都语无伦次,他的心里漫上一股暖意,比桶里的水还要让她熨帖。

    “对了,我哥呢?他在哪里,他有没有事?”陆采盈赶紧问道。

    谢易安说:“你兄长也没事,他在外面善后,现在孟安义等人估计已经全部抓起来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我一定会栽到这里,我都想好了,要是我杀不死孟鹤通,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谢易安听她语气轻松,人突然一惊,这么说来,他如果当时再晚一步,可能再也见不到陆采盈了。

    他道:“不会,你不能死,这样的事也不会再发生,我已经杀了孟鹤通。”

    “你杀了他?真的?”陆采盈吃惊地站了起来。

    身上凉飕飕的,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居然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白色里衣,里衣已经湿透,现在紧贴在身上,几乎是曲线毕现。

    她赶紧双手抱住自己蹲在了木桶里,慌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易安也觉得不自在起来,他道:“你忘记了吗?孟鹤通强迫你与他成亲,还给你下了药。”

    陆采盈知道这个,她后来难受得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恍惚中似乎看到谢易安,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没想到是真的。

    不对,等等。

    她吃了□□,谢易安赶了过来,那岂不是自己在他面前丢了脸?

    她跟谢易安现在衣衫不整,还呆在同一个木桶里?

    难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不,不会吧?

    陆采盈的脸瞬间通红,她狠狠瞪了谢易安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来。

    谢易安见陆采盈态度猛然变了,一开始不解,然后醒悟过来,陆采盈她是误会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易安说完,不知为何,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陆采盈见他脸红,更加确信自己想的没错。

    她气愤地捶打谢易安道:“还不快出去,我这会儿不想看见你。”

    啊啊啊,妈妈呀,她真的失身了。

    等下她要鞭尸孟鹤通,都是他,给自己下的药。

    还有谢易安,趁自己神志不清,居然占自己的便宜。

    可恨,可恨,气死她了。

    谢易安被雨点般的拳头给打得抱头:“没有,我没有碰你,你误会了。”

    见陆采盈冷静不下来,他攥住陆采盈的双手,陆采盈才恢复点力气,自然不能跟谢易安比,她看着谢易安脖子上的指甲印道:“这些印子是什么,定是你强迫我的时候,我抓的。”

    谢易安哭笑不得道:“这是你抓的没错,但是你泡药的时候,太过难受,我怕你伤害自己,才抱住你,你挣扎的时候抓伤的我。”

    陆采盈半信半疑,谢易安道:“是真的,我杀了孟鹤通之后,发现你不对劲,猜测你中了□□,然后找来了曹白生,曹白生开了药,让你在这里泡,才能把毒祛除。只是那毒性太霸道,逼毒的时候,你很难受不愿意坐在里面,我没有办法才进了这木桶里抱住你。”

    虽然陆采盈对他又搂又抱又掐又咬的,他无可避免地有反应,但他知道这样不对,他不可能会动她。

    “你依旧是完璧,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没有其他想法。”

    陆采盈听他解释,又悄悄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看来刚刚自己误会他了。

    她咳嗽了一声道:“真的?”

    谢易安点头,看陆采盈冷静下来,他放开了陆采盈然后道:“你现在已经清醒,我去找人来给你换上衣衫,等会儿再让曹白生给你把把脉。”

    陆采盈点点头,她转过身,听到谢易安出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脸似乎比刚刚更烧了。

    过了一会儿,小禾拿着干净的衣衫过来了。

    她看到陆采盈险些哭出来:“姑娘,担心死我了。本来我要去给你拿吃的,可我在膳房里遇见了几个士兵,他们对我动手动脚,我吓死了。幸好有人撒了药粉,他们就都倒了。然后我才看到曹大夫,他穿着府里小厮的衣衫,然后告诉我,他准备给酒里下药,让我跟他一起。我们两个就一起偷偷地下药,然后等了一会儿,外面就有火光,里面的人也开始乱起了。有人发现我跟曹大夫,差点把我们杀了,我们藏了好久,最后被人发现,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结果小王爷跟从天而降一样救了我们。”

    陆采盈听她说,然后问道:“我哥呢?”

    “大将军也没有死,他在小王爷后面进来。我见了小王爷之后赶紧让他去救你,后来我就被人拦着不让我进来,姑娘,你没有被孟鹤通欺负吧?”

    陆采盈摇头,小禾高兴地说:“姑娘,现在好了,将军和小王爷都回来了,我们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给陆采盈穿上衣衫,然后奇怪地道:“姑娘,你的嘴怎么了?”

    陆采盈摸了摸下唇,想起刚刚谢易安说的话:“我自己咬的,没事,不痛,走,我们快点出去。”

    两人出去,谢易安正在交代杨奇什么事,陆采盈看到他不太好意思,刚刚可是闹了一个乌龙。

    杭天志从远处走来,陆采盈看到他,兴奋地快步上前道:“哥哥。”

    杭天志眉宇一松,抱住陆采盈道:“妹妹,哥哥又没能护主你,两次了,哥哥都没能在你身边,我这个哥哥当的是太不称职了。”

    “哥哥,如果不是我催你,你也不会离开洪启洲,说起来是我的不是。你不用自责,你能平安回来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真的以为你掉落悬崖里回不来了。”

    “我们的确是掉入了悬崖,但是命不该绝。倒是苦了你在家里,我本来是一片好心助人,没想到招来了一群狼。早知如此,我当时就不应该帮,好在现在,他们都被抓住。”

    “押上来。”杭天志道。

    孟安义被人押着来到他们面前,他的旁边是孟鹤通的尸体,陆采盈看了下,他胸口有一个血窟窿,是被一剑刺死的。

    谢易安真的杀死了他。

    孟安义的眼神,那么充满仇恨,身后的士兵一脚踹到膝盖窝,让他跪了下来。

    他眼神如狼,桀骜不服。

    杭天志道:“孟安义,我自问对你不薄,你却如此忘恩负义。”

    “成王败寇而已,你所谓的恩,本来如果你娶了我女儿,或者让我儿子娶了你妹妹就没事,可你偏偏不同意,好像还想同我们划清界限。你如此不识抬举,让我孟某人脸上无光,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呢?”

    仅仅因为这个,他这个人,未免太过心胸狭隘,自大了。

    “这凤台阁与洪启洲也不是你的地方,是你夺过来的。我也不过是从你的这里再夺回来而已。”

    “你就忘了自己向我求救时候的狼狈模样吗?你不是说自己是被压迫的,我现在才知道你在撒谎,明明是你一直在压榨百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怪只怪你自己蠢,我说两句就信了,怎么样,你现在需要把我交给朝廷吗?”

    杭天志倒没想好,他看向陆采盈与谢易安。

    谢易安道:“你这样的人倒不用交给朝廷,我有权现在就处死你。”

    “你,你不是已经被收了兵权,赶去清宁了吗?你居然没死在请你的悬崖底下,还真是小瞧了你。我是不会让你们朝廷的人侮辱我,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我也不愿苟活。滚开。”

    他突然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对准自己就是一剑。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孟安义口吐鲜血,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后倒在了地上。

    身后在士兵上前检查,然后道:“启禀将军,他死了。”

    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倒还真让人意外。

    谢易安道:“将他们二人拉下去,头颅割下来送去京都。”

    “是。”士兵道。

    他对杭天志和陆采盈道:“夜里凉,我们先去里面。”

    陆采盈点点头,她正要转身,突然看到后面,已经“死去”的孟安义突然起身,眼神像是毒蛇,手里握着匕首扑向谢易安。

    “谢易安小心。”

    谢易安转身,孟安义却拼尽全力,避开谢易安,刺向陆采盈。

    陆采盈本就无力,此时眼睁睁地看那匕首刺过来,竟无法移动分毫。

    “噗”,只听一声锐器入体的声音,谢易安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惊恐地看着谢易安背后的孟安义露出得逞的笑意。

    杭天志一剑砍掉他的头,他的头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嘴角还凝着诡异的笑。

    “谢易安,谢易安,你怎么样?”陆采盈急忙问道。

    谢易安道:“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没事。”

    他说没事,陆采盈却不信,实在是谢易安的脸色苍白。

    “快快,去叫曹大夫。”

    谢易安见陆采盈着急道:“都说了,我没事,死不了。”

    陆采盈想要扶着他,他也不让,只说:“你自己身子还没好,不用管我。”

    “死不了,难道不疼吗?”陆采盈心焦。

    谢易安却深深看她一眼:“你在担心我?”

    陆采盈没好气的道:“废话,你是为我挡刀,如果我不关心,我岂不是太冷血了吗?”

    谢易安被训斥了,但是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心里有些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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