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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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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雁菡忙解释道:“镯子不是在手腕上, 是在袖笼中。”

    陆采盈还急着找人,才没工夫同她废话, 她直接道:“哦,范小姐镯子不戴在手腕上,偏要放在袖笼里,这是为何?如果我的手要伸进你的袖笼中,顺利拿走镯子,难道你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她这话细听有几分道理, 可范雁菡说:“我不戴在手上是怕磕着碰着,我当然有感觉,就是你走了我的镯子,如果不是的话,你撞我之后为什么紧张,还走得那么快,难道不是你去藏镯子了吗?”

    这点倒是真的, 范雁菡身边的女子都点头作证, 当时陆采盈的确匆匆离开, 神情慌张。

    “一定是藏在了自己的住处,王妃,刚刚是不是都没去她的院子搜?”

    王妃沉思, 府里的人自然是不会贸然去是搜沁芳苑的。

    “那现在去搜一搜,绝对能找到民女的镯子。”范雁菡十分肯定。

    陆采盈见王妃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知道她也是有顾虑的。

    可这会儿怎么能让他们去, 沁芳苑里只有温皓月一人,谢子谦还没去呢,她这剧情不完整啊。

    她忙道:“王妃,我的确没有拿范小姐的手镯, 我同范小姐相撞之后并未回去。”

    “那也有可能是你让丫鬟去藏好了。”范雁菡道。

    小禾同紫心都表示,她们也没有回去,可范雁菡只说她们是主仆,定会互相包庇。

    范雁菡是打定主意要去搜沁芳苑,甚至脸上已经开始有了得意之色。

    “这里是秦王府,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谢易安突然出现,走到陆采盈的身边。

    范雁菡听他偏袒陆采盈,十分委屈地道:“小王爷,你是说民女冤枉她吗?可是民女为什么要冤枉她,民女来这里是为秦王祝寿的,不是来找麻烦的。镯子的确是在秦王府丢的,只是去搜一搜便可知她到底是不是贼,为什么不搜,民女丢了镯子很难过着急。”

    她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谢鸿玉也已经过来,听她这么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一道去看看,以免让其他人以为秦王府有违待客之道。如果不是她偷的那自然是好,如果是的话……”

    谢鸿玉眼睛在陆采盈身上一扫,“那就看王叔如何处置她了。”

    谢鸿玉本来对陆采盈很感兴趣,他也希望看到谢易安倒霉。

    他不是护着这个丫头吗?

    如果真的证实是她偷了那个镯子,让秦王府没脸的话,他来施压,王府定然要处罚陆采盈,将她赶出去。

    这丫头要是无地方可去,那就更好了。

    他打她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陆采盈出去孤身一人,更加方便他动手。

    “不用去搜,她不会是贼,我信她。”谢易安仍然拒绝去搜陆采盈的院子。

    这么多质疑的声音里,突然响起支持她的话,陆采盈心里很暖。

    只不过他这句话显然不能说服其他人,尤其是心怀不轨的谢鸿玉。

    他坚持口说无凭,必须要亲眼看看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不贼。

    正当他们僵持的时候,齐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他是代表皇上为秦王爷来祝寿,虽然皇帝本人没到,但是还赐给秦王古玩玉器和美酒。

    谢鸿玉一瞧见齐公公便有了主意,等齐公公宣读完圣旨,他便道:“齐公公,你来得正好,眼下我们这里正有一段公案想要你来断一断。”

    他接着就将范雁菡丢金镯,怀疑陆采盈是贼的事说了,同时道:“其实,事情也简单,只要搜一搜便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既不会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齐公公你说是是不是?”

    齐公公又哪里听不出谢鸿玉的意思,自然是同他站在一起,也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众人一看齐公公也开口了,他可是代表着皇帝,是不能违抗的。

    秦王妃给谢易安使眼色,谢易安脸色几变,最后让开了路。

    他落后一步与陆采盈同行安慰她道:“没关系,他们搜不到东西,我定让范雁菡同你赔礼道歉。”

    陆采盈勉强一笑,她现在担心的事自己的这个剧情完不成可怎么办,其他的针没心思想。

    谢易安以为陆采盈是害怕,心里更是将谢鸿玉、范雁菡等人狠狠记在心里。

    众人一同去到沁芳苑,陆采盈心如油煎,她本来想让让小禾去看看情况,可是范雁菡一直盯着她们,眼神警告她们不要乱动,直到沁芳苑里,小禾都没找到机会出去。

    谢易安一直注意着陆采盈的表情,见她神色焦急,心疼之余也觉得奇怪,按说平日里她即使遇到事情也不会如此慌乱的,难不成今日阵仗太大,她真的是怕了?

    越靠近沁芳苑,陆采盈的心越慌,连小禾都感受到她的异常,担心地看着她。

    终于一行人到了院子里,只见院子里房门紧闭,外面站着温皓月的丫鬟,两人神色慌张,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陆采盈暗道一声不好,怕是温皓月的春药已经发作,不然她的丫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那丫鬟见到这么多人,吓得手足无措,赶紧下跪行礼。

    范雁菡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为什么紧闭房门?我表姐呢?”

    丫鬟忙道:“小姐,小姐她在里面换衣衫。”

    竟是连称呼都叫回以前的了。

    范雁菡很是奇怪:“换衣衫,可是从刚刚她来到现在已经快过去半个时辰,还未换好吗?”

    “这,这,小姐她累了,在里面休息。”

    一会儿是换衣衫,一会儿是休息,丫鬟的话让众人疑惑。

    陆采盈更加确定,温皓月药性发作了。

    范雁菡道:“你去喊表姐先起来,我们这会儿有非常重要的事。”

    “这,小姐说了不想别人打扰。”丫鬟硬着头皮道。

    怎么回事,到底是真休息,还是在放镯子,已经好长时间了,怎么也该藏好了吧。

    “你就跟表姐说是我来了,还有小王爷、二皇子和齐公公,这么多人总不能都在外面等着?”范雁菡让丫鬟进去提醒温皓月。

    丫鬟咽了下口水,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依旧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这就更奇怪了。

    谢易安看出不对道:“怎么回事?”

    “小姐,小姐她身体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快去请府里的大夫啊,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有什么用?”范雁菡急了,表姐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这可跟她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丫鬟汗都要下来了,陆采盈道:“要不然,就先让二皇妃歇息。”

    “不行。”范雁菡一口否决。

    她如此强硬的态度让众人微微侧目,她也觉察出来自己这样引人怀疑,便赶紧道:“都到这里了,肯定是要看一看。而且我也是担心表姐,她刚刚还没事,怎么这会儿却身体不舒服起来?”

    场面一时胶着,只听青叶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曹白生:“曹大夫来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陆采盈心道。

    范雁菡得意道:“大夫来了,还不开门让他给表姐看看。”

    丫鬟眼看是没有办法再阻止便,只好开了门。

    陆采盈先踏入房门,她心中提了一口气,真怕看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可她进去之后,看到屋内只有温皓月一人,她就坐在椅子上,脸色微红,似乎是刚从梦中醒来。

    见这么多人来,她站起身疑惑地道:“发生了何事吗?”

    范雁菡忙迫不及待的说了刚刚的事,边说边用眼神剜陆采盈,还叫嚷着让温皓月为她做主。

    谁知温皓月一听要搜这院子,眉头微皱道:“我看不必搜了吧。”

    范雁菡:?

    表姐怎么回事,睡了一觉糊涂了吗?

    陆采盈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温皓月没有向着范雁菡。

    范雁菡不满道:“表姐,我那个镯子你也知道,是祖母给我的祖传之物,如果在我的手上丢了,我如何跟爹娘交代?”

    她一直盯着温皓月,冲她使眼色。

    谁知温皓月听完却道:“算了,知道这个镯子你喜欢,等我们出去,表姐给你买一个更好的怎么样?”

    范雁菡纳闷了:怎么这么一会功夫,2温皓月的说辞全变了,难道她改了主意?

    可是她也不同自己商量,这个时候反悔,她已经将事情捅这么大,如今让她认怂就这么走了,那怎么可以。

    谢鸿玉本来就打着别的主意,听温皓月如此一说,他也不同意道:“既然已经到了这屋子里面,便去搜一搜吧,如果能搜到,镯子没丢再好不过。如果搜不到,也好还人以清白,不是吗?”

    陆采盈倒是无所谓啊,搜就搜吧,她又没有拿范雁菡的镯子。

    谢鸿玉都发话了,王妃点头,丫鬟便开始搜东西。

    范雁菡也一起动手,她先看了温皓月,可是温皓月吃茶不理她。

    她心里生闷气,虽然不知道温皓月到底放在了哪里,但她应该可以找到。

    范雁菡开始寻找,陆采盈注意到温皓月虽然在喝茶,可半天没有动嘴,眼神飘忽,似乎很紧张。

    她在慌什么?

    陆采盈不解,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剧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继续进行着,谢子谦其实跟温皓月的确是在一个屋子里,温皓月之所以慌乱可能是因为谢子谦还没走,他还在这个屋子里?

    所以刚刚那个丫鬟才不愿意开门,就因为谢子谦与温皓月两人共处一室,怕被人发现?

    陆采盈越想越有可能,她也顿时紧张起来。

    她也赶紧想一想,这房间哪里能够藏人,她的房间不大,谢子谦是个男子,能够遮住他身形的地方没有几个。

    她走动起来,去了里屋,借着整理鞋子故意蹲下去——床底下没有。

    衣柜里也没有,浴桶中也没人。

    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她还没找到,范雁菡见她动手翻找东西,警惕地问道:“你做什么?是不是要去将赃物藏起来?”

    陆采盈道:“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喝杯水而已,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跟来看看。”

    陆采盈倒了杯水,范雁菡狐疑地盯着她瞧,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她又把刚刚陆采盈走过的地方瞧了个遍。

    到底藏哪里了呢?

    陆采盈暗想,她见温皓月脸色红得厉害,似乎是更加心慌。

    她喝一口,低头一瞧水杯,水杯微微摇晃,倒映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陆采盈目瞪口呆,差点喷出一口水来:房顶有人。

    她再仔细看看,果然瞧见谢子谦就在房屋的横梁上躲着,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下面的人。

    “咳咳咳,咳咳咳。”陆采盈被呛住,咳嗽几声,引得几人都看她。

    她忙道:“没事,没事,我被呛住了而已。”

    小禾递来了帕子,她擦擦嘴,生恐其他人同她一样,发现谢子谦。

    她赶紧坐到别处去,然后故意大声道:“搜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搜到,我早说过了,我没有拿什么镯子,现在不是就证明了,我是清白的。”

    她有意吸引大家的注意,范雁菡瞪她一眼道:“急什么,不是还没搜完吗?你怕不是心虚,不想让我们搜了吧?”

    她到处搜寻,甚至又走到刚刚陆采盈喝水的地方看看。

    陆采盈与温皓月两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她可千万不要抬头,这一抬头说不定就要发现谢子谦了。

    范雁菡低头,两人就松口气,范雁菡朝高处看,两人心就揪着。

    范雁菡什么都没找到,又发现陆采盈一直在盯着自己,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表姐给愚弄了。

    她都快要放弃了。

    陆采盈见她泄气忙道:“范小姐,说不定你记错了,你的镯子是在别处丢的,不如我们大家出去再找一找。”

    范雁菡哪里会听她的话,可她又找不到,便又去看温皓月。

    谢鸿玉也很失望,居然没有找到镯子,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不过,他看出这陆采盈心里应该有鬼,不然不会着急让大家出去。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恰好就站在横梁下面,陆采盈不自觉屏气凝神。

    谢鸿玉轻轻敲了下桌子,桌子没有异样,他又看看四周,陆采盈的心砰砰直跳。

    忽然,她注意到横梁上一小截蛛丝样的东西掉落下来,肯定是谢子谦不下心碰到的。

    她忙上前靠近谢鸿玉道:“二皇子,喝茶吗?”

    同时不着痕迹地逼退了谢鸿玉一步,她又一伸手,将那蛛丝快速地抓在手心里。

    好险,差点掉在他身上,万一他嫌弃地抬头,谢子谦岂不是要暴露了?

    “喝茶?你手里这一杯吗?”谢鸿玉意味不明地笑。

    陆采盈这才发现自己拿着是刚刚她喝过的水,她忙退后道:“当然不是。”

    谢易安简直不知陆采盈在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招呼起谢鸿玉去了。

    他见丫鬟还在找,沉声道:“应该没有搜到吧?”

    丫鬟们面面相觑,然后点头。

    陆采盈只觉马上就可以让所有人出去了,她可以安心了。

    她放下茶盏,刚想说话,头顶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鞋底摩擦硬物的声音。

    谢鸿玉奇怪地抬头往上看,陆采盈霎时心慌,正要用水泼他,好转移他的注意力,只听温皓月道:“找到了,镯子找到了。”

    众人一听镯子找到,瞬间来了精神,都看向温皓月。

    温皓月一指地上桌子底下道:“在那里。”

    诸人一瞧,桌底下果然是金手镯,上面镶嵌着五色宝石。

    范雁菡第一个冲过来道:“真的是我的镯子,果然在这里。”

    温皓月听出她的意思反问她道:“表妹,你忘记了吗?你的镯子在我这里,你说怕磕着碰着托我帮你保存的。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然后一模袖笼,发现镯子掉下来,就在这里。”

    谢易安眉头微皱,他早就知道陆采盈不会去偷镯子,只是事实真相真的是温皓月说的这样吗?

    如果是范雁菡交个她保管了,她为什么刚刚一早不说,由着大家误会陆采盈,现在才“想起来”,这会不会太牵强了?

    范雁菡更懵:表姐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这么说?不应该是她藏好镯子,然后等着其他搜出来好栽赃陆采盈吗?

    “表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没有把镯子给你保管。”

    “不,是你记错了,”温皓月肯定地道,“这镯子的确是你放在我这里的。”

    “也就是说,你的镯子给了二皇妃,可是你忘记了,所以就怀疑从你身边路过的采盈,然后认定是她偷的,还要我们所有人都来看所谓的“赃物”,是这样吗?”谢易安冷冷地道。

    范雁菡咬牙,愤怒地瞪着温皓月,都是表姐,突然变换说法,把自己给坑了,现在她怎么办?

    “是也不是?”谢易安加重了声音。

    范雁菡攥住手:“可是当时只有她撞了我,我不怀疑她,难道要怀疑别人吗?”

    “事实是,你胡搅蛮缠,冤枉他人,不仅如此,还搅乱了我父亲的寿宴,刚刚已经说过,如果发现你是错的,那必须要向采盈道歉。”谢易安严肃道。

    道歉,范雁菡才不想道歉。

    可齐公公也在一旁道:“错了就要罚,在宫中也是如此。”

    那齐公公像个笑面虎,她看着怕,她嘴唇抿了又抿,然后不情愿地道:“对不起。”

    “下跪,说范雁菡冤枉陆采盈,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谢易安道。

    下跪,给陆采盈?

    范雁菡更加不愿,她看向温皓月道:“表姐。”

    温皓月此时身上还发烫呢,她也想尽快处理好这件事马上离开,她道:“是你错了,你应该道歉。”

    “我,凭什么单单是我,明明……”

    她脱口就想说出刚刚两人合谋的事,可一向温柔的温皓月此时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径自打断范雁菡的话,然后道:“表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本来就是你错了,如果你不到钱的话,我们温家也容不下你了。”

    这可是相当严重是警告了。

    范雁菡听懂温皓月的意思,几乎不敢置信,可她隐隐知道,这样的事,表姐真的能够做出来。

    她自然是不想被赶出温府,上次她弄丢表姐,在府里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

    此时,她又哪敢再说刚刚跟温皓月合谋的事。

    只是让她给陆采盈下跪,根本不可能。

    她瞪着陆采盈,十分恨她。

    都是她,害得自己今天丢尽了脸面,可她又怎么会让陆采盈好过。

    只见她拿出一个盒子道:“是,我刚刚是错了,冤枉了陆小姐。可是我要说,她也没那么无辜,你们别被她骗了,瞧瞧我手上的是什么,看了你们就知道,以前她撒了多大的谎。”

    她说着就打开盒子,陆采盈看到盒子就慌了,这不是她放温皓月头发和从谢子谦那里要来借据的盒子吗?

    怎么到了范雁菡手里,刚刚她翻到这个,看见里面的信了?

    范雁菡已经打开了盒子,大家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里面放着一束头发、一封信,还有一张借条。

    陆采盈想去抢回来,范雁菡抱紧跑开,谢易安一伸手从范雁菡的手里夺了过来。

    范雁菡手上一空立刻道:“我告诉你们这缕青丝是我表姐的,陆采盈在这信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这头发是她上次在湖里剪下来的。那次我就说表姐的头发不对劲,当时就怀疑是陆采盈干的,可她不承认,当时硬是让她给蒙骗过去。现在大家知道了吧,她自己在信里都承认了,是她做的。”

    陆采盈眉头紧皱,没想到她留给谢易安的,准备走之后才让他发现的盒子,居然现在就曝光在众人面前了。

    这下完了。

    她看向谢易安,谢易安正打开信快速扫了一下,他本不信,可是这东西是在陆采盈的屋里搜出来的,字迹也是她的。

    更重要的是里面还夹杂着一张借条,她向谢子谦借过五百两银子。

    他注视着陆采盈,眼神里是不可置信与失望。

    他问陆采盈道:“这是真的吗?信是你写的,头发也是你剪掉的?”

    陆采盈这下没法否认,她默默点头道:“是。”

    居然是真的,她承认了。

    谢易安想着当时陆采盈坚决否认自己跟温皓月的头发有关系,他信她,所以站在她这一边。

    他说过不要向谢子谦借钱,她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却趁自己不注意,转身就借了五百两银子。

    他一直相信她,现在她却告诉自己,她撒谎了,那青丝与借条就像无情的笑脸在狠狠地嘲笑他。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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