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花粉过敏症
箭头为什么指了两个方向,暂且不谈,现在得先看看纸条上写了什么?英伦连忙拿下纸条,来到蓝心面前,把纸条摊开,蓝心看了个大概,欢喜的说:“是他的笔迹。”英伦则拿着纸条念:“箭头有二,面向石壁,左为生,右为险,险中求生,不可为难,执意选右,当小心为上。”
英伦读完这几行字,说了他自己的见解:“前半句是讲给误闯进这里的人听的,后半句,是讲给我们听的。”
“既然写了,小心为上,我们小心些就是了,走右边。”蓝心严肃的说着,英伦也同意,看着手里的纸条说:“既然纸条里的后半句是讲给我们听的,那么其他人就不要看到了。”接着英伦将纸条塞进口袋,把石壁上向右的箭头抹去,又在地上找了块石头,在向左的箭头上方写了“见字回头”后说:“小心为上,是我们小心,其他人就不要知道比较好,免得因为好奇坏了事。”众人都同意英伦的想法,然后又恢复刚才的队形向右走去,这一次走得比较慢,因为英伦把注意力都放在两边的石壁上,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他又发现了一张纸条和纸条下面的两条方向相反的箭头,这一次纸条上面写着“箭头有二,面向石壁,左为生,右为险,险中有泥潭,深一米,长十米,小心。”
“我的天啊,这写的可真详细,能省不少事儿。”谭鑫凯感慨顾仿锁的细心,不由得说道。而英伦又跟刚才一样把纸条拿走,刮掉箭头,写上字,跟其他人继续向右走去,果然走了没多久,就感觉地上软黏黏的,他把荧光棒交给吴瑕美,然后开启手电筒,从身后找来一块石头扔向前方,石头很快被周围的泥包裹,很快沉入地下没了踪迹。
英伦小声嘀咕着:“深一米,长十米,说的应该是最大值,不是什么难事。”说完冲大家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都心领神会,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两把手柄,按动按钮,手柄变成了类似于高跷的东西,然后根据英伦的判断,把高度调整好。
英伦率先把手柄调整完毕说:“我先走,你们在后面看着,确定没危险,你们再过来。”
没等其他人回话,英伦便叼着荧光棒,踩着高跷走向泥潭,高跷大概陷进一米便停止了,跟顾仿锁留下的纸条信息一样,英伦慢慢的向前走,走到大概中央的位置,英伦停止脚步,转身对他们说:“尽量按照我刚才的路线走。”
最后面的谭鑫凯嘴里也叼着根荧光棒,一前一后的光亮就这样照耀着中间三个女孩子,不一会儿所有人踩着高跷安全度过了这片泥潭。
之后各自收拾好高跷,继续朝前走,感觉没有危险的便快速走过,因为他们知道在危险之前顾仿锁会留下信息,事实就是如此,在接下来的路程,顾仿锁给他们留下了很多信息,这让他们少走了很多弯路,避免了很多危险,有顾仿锁提示的一小时内,英伦等人很顺利的进入到了甬道。
尽管中间有着很多凶险。进入到了甬道,其他人惊讶的发现,甬道两边的火堆已经被点燃了,被这大量的光包围着,众人脸上都会心一笑,感觉放松了很多,谭鑫凯伸了伸懒腰说:“真没想到啊,感觉有顾仿锁在,什么事都不是事儿。”
英伦跟着笑了一会儿,然后问范一朵:“我们进入祭祀之地多久了?”范一个看看手表说:“早上六点进入的,现在已经九点十分了。”
英伦看着手上已经厚厚一沓的纸条,心想应该走了很长的路了,也许……英伦还没把心中想法说出来,蓝心便抢着说了:“这些路仿锁哥都走过,而且中间的危险仿锁哥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中间会停留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他走的慢,我们走的快,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追上他了。”
英伦要说的就是这些话,既然蓝心说了,那么他就不用再说下去了,只是点点头,范一朵立马说道:“那还等什么呀,快走吧,我还是很想知道顾仿锁长什么样子的。”
其他人听了苦笑不得,都认定范一朵此时是花痴状态,但是都没戳破,各自朝前走去,不一会儿,他们发现了,甬道内的第一张纸条,可是这张纸条下面没有箭头,英伦不由得疑惑,尽管如此,他还是把纸条拿下来,把里面的内容念给大家听:“石壁有藤蔓,藤身结有小花,无叶,其名牧葵摇,花粉有毒,不可大量吸入,花粉过敏者禁入。”
英伦看看手上的纸条,想了想之前在山洞内,地面上横躺着的以及裂缝中的藤蔓说:“上面提到的藤蔓是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
吴瑕美也有这个感觉,但是她还是说出了不同:“之前看到的藤蔓,新鲜是新鲜,可是上面并没有结小花儿啊?”
“不管怎样,能在这个季节开花的植物,而且还是在这么诡异的祭祀之地内开放的,一定不容小觑,纸条内说了花粉有毒,大家还是先把口罩带上吧。”
英伦可以说是把重点说出来了,然后其他人都拿出口罩戴上,捂的严严实实,继续朝前走,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范一朵再拿出口罩的同时,又拿出一个小药盒,动作尽可能不惊动他们,小心打开后拿出其中一粒药片,快速扔进嘴巴里,过了好一会,才把药粒咀嚼后吞进去,吞完还小声嘀咕着:“这个季节居然还有该死的花粉过敏,可不能让他们发现。”
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了顾仿锁说的那种花朵,果然是他们之前在山洞中见到的藤蔓牧葵摇,而且牧葵摇从数量来看都比之前见到的要多的多,牧葵摇最细的藤蔓都有一个成年人的手臂一样粗,目之所及的甬道内几乎布满了,地上墙上都是,上方还有些垂直落下的,感觉它已经在这生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