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邓曼
蓝心听完点头表示谭鑫凯说的是对的,而谭鑫凯表现的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那句不可思议的话是他说的。
蓝心则继续解释说:“我们看到的星星光点,其实是通过千万光年来到这的,所以看到的也是它千万年前的样子,石棺主人已经死了两千多年,如果玉瑕之眼的持有者是她的话,那么美姐看到的也是她看到的。”
英伦在思索了一会之后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定是主人把她生前所看到的影像,间接的传送到瑕美的脑海里,这样吧,我们分成两组,一组留下来察看棺椁里的线索,一组研究瑕美的画,两组中一旦有什么重要发现,及时交流,这样可以大大的缩减时间。”
吴瑕美和范一朵在一组,剩下的三人则研究棺内的物品。
范一朵在看到其中一张图的时候说:“如果美姐看到的真是主人生前的景象,那么我想…那位主人也许真的处于某场祭祀中。”
吴瑕美不解,范一朵解释说:“美姐你画的图画里,这些女孩子跳的舞,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从她们的衣裳,和手持的物件来看,这是巫舞,而且还是一场很庞大的祭祀,巫舞实际上就是一种宗教舞蹈,春秋时期尤其是在楚国就一直长盛不衰。”
吴瑕美的画,可以说是把她在幻境里看到的全部真实地画出来了,可是吴瑕美却很沮丧的说:“中国古代封建思想浓重,几乎所有的诸侯国都会在特定的日子里祭拜皇天后土,单凭几幅画怎么可能知道,主人身处哪里呢?”
范一朵赶紧安慰吴瑕美说:“不不不,从美姐你的画里,那些女生的装扮,舞蹈动作什么的,也许真的可以看出主人生活在哪个国家。”范一朵还要继续说下去,瞥了眼旁边的谭鑫凯继续说:“刚刚谭鑫凯一副要嘲笑我的样子,现在不仅有主人的衣服装饰,再加上这些画里的姑娘,我们一定能行。”
吴瑕美听完说:“我怎么感觉你是跟鑫凯怄气啊?”范一朵急忙否认并且逼着吴瑕美说:“我们还是赶紧看看这些画吧,我们一起找线索。”
吴瑕美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石棺主人的身份,耍小孩子脾气什么的还是不要管了,所以吴瑕美没有再说话,看着手里的那些画,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部分。
就这样,两组各自研究并交流成果,经过好几天的探索,五人总算可以好好的坐下来,对石棺做一个最终的结论,石棺和第二棺已经被抬出实验室,第三棺内的主人和周围的陪葬物品都原封不动的立在实验室中央,五人身旁都是散落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既然是总结就要把石棺的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蓝心第一个说:“我从一开始就研究刻在石棺上的符咒文字,现在我只能说它涉及春秋时期的三个部落。”
然后,蓝心为了能更好的发言,在一块写字板上写下了“楚国”“邓国”以及“莒景”三个词并解释说:“石棺发现于襄樊市,春秋时期是邓国的国土,而棺上的雕刻工艺贴近楚国风格且两国相邻,所以石棺的建造者之一可能是楚国人,至于莒景,我可以确定,制造石棺的发起者是莒景巫族的人,我之前说过莒景巫族属于邓国,所以这场祭祀是由邓国发起,楚国帮助完成的,或者帮助了一部分,毕竟祭祀的规模是多少,我们不得而知。”
范一朵忙说:“嗯,石棺与邓国有关,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我跟美姐在研究幻境里的景象时,风格布置与邓国很像,祭祀场面很庞大,而且石棺主人的身份应该很尊贵。”
谭鑫凯点点头,因为他已经确定了石棺主人的身份说:“庞大的祭祀中,必须要有出身高贵的女性主持,石棺主人应该是一位邓曼。”
范一朵一听小声嘀咕着“邓曼”这个名字,而后恍然说:“邓曼,历史上的确有关于邓曼的记载,她是约两千七百年前楚国国君楚武王熊通的妃子,据史料记载,楚武王称王之后与邓国联姻,迎娶的就是邓曼,邓曼的父亲是邓国统治者,在公侯伯子男中是侯位,邓曼嫁入楚国后以贤德著称,更为楚武王生下两个孩子,一个是公子赀,未来的楚文王,一个是公子瑕,因封地在屈地,又名屈瑕,他可是楚国末代贵族屈原的祖先。”
范一朵讲述史书上的记载后,想了想便觉得不对劲说:“不对啊,我们发现的石棺主人年龄不大,也就十几岁,邓曼是生过孩子的,她的年纪应该对不上,而且,邓曼既然嫁给了楚武王,死后就要入楚墓,公认的楚墓离襄樊远着呢,于情于理邓曼都不应该入娘家墓啊?”
这时,吴瑕美斩钉截铁的说:“中国的史书记载的太少,作为封建社会的女性,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们还不确定她就是历史上记载的邓曼,也许我们发现的邓曼与一朵说的那个邓曼不是一个人。”
范一朵有些疑惑:“两个邓曼?出现在同一时期,还都跟楚国有关?这是怎么回事?”
英伦对于范一朵的疑惑给了一个解释说:“一朵,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范一朵疑惑的问:“哪错了?”英伦回答说:“邓曼是人名不错,可是你知道邓曼是什么意思吗?”
范一朵没有说话,英伦继续说:“邓曼,生于邓国,姓为曼,所以叫邓曼。”范一朵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只要是符合邓国人而且是曼姓的女子就都叫邓曼。”
众人点点头,范一朵沮丧的说:“也就是说,邓曼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个,这可怎么区分?”
谭鑫凯不假思索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历史上同样称呼的女性不止我们的这位邓曼,举个例子,大家熟知的桃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