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失落
莫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为难之色。
这时, 旁边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骗孩子的票，你可真有出息。”
“为什么没人投票给你，你心里没数吗？”
“输了就输了, 耍什么心计？”
听到这些，周玉梅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她只不想输得那么难看而已！
“大奶奶、大伯、荣子——”
李英牵着莫柏荣, 莫家有跟在他们身后，三人一起上投票。
莫黎看到他们, 高兴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孩他爹——”周玉梅激动地看着莫家有, 心想，他这票肯定投给她的吧？
莫家有有些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
莫黎好奇地问道：“大奶奶，荣子, 你们把票投给谁？”
李英摸摸她的头，“茉莉, 你呢？你爸让你投给谁？”
“我爸让我投给大队长, 可, 大伯母让我投给她。”莫黎左右为难, 不知道该听哪个的好？
李英淡淡地瞥了一眼周玉梅，问道：“你得了几票？”
周玉梅把题岔到一边，“娘, 你说你支持我竞选村长的。”
“对, 我口头上支持。”行动上嘛，李英已经拉着莫黎和莫柏荣的手, 去了大队长□□那边，把票投给了□□。
周玉梅见状, 气得直跺脚。
莫家有正想走去也把票投给□□，周玉梅拉住了他，并恶狠狠地瞪着他, 大有一副你不把票投给我，我跟你没完的架势。
“媳妇，”莫家有硬着头皮道，“我也……”
周玉梅不管三七二十一，夺他的票，投进了自己的箱子里。
莫家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下去。
投票结束，接下计票环节。
□□以超高票数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周玉梅仅得了一票，本次村长候选人中得票数最少的一个。
其他人多的有几十票，少的有几票。
这个结果，总的说，大家都没有异议。
上面派监督的工作人员上台讲，恭贺此次村长竞选活动的圆满结束。
所有报名参与竞选最后未能选上的人，一人奖励一个印有“为人服务”的搪瓷杯，以兹鼓励。
这下，落选的人都满足了。
底下的人那个羡慕嫉妒啊！
村长选出了，下一步就丈量土地。
本着平正的原则，村长□□让村们投票选几个信得的村出，跟他一起去丈量村里的土地。
莫家旺第一个被选上，可以说毫不意外。
莫莲赶在下午六半前返回学校，在家了老半天都不见莫家旺回，她急了，出去寻找，得知莫家旺在村长家开会，她让莫黎去帮她把莫家旺叫出。
莫黎问她，“姑姑，你找我爸爸有什么事啊？”
莫莲：“有急事，很急很急的事。茉莉，拜托你了，帮姑姑这个忙好不好？”
莫黎悄悄地溜进去，趴在莫家旺的耳边对他说：“爸爸，姑姑说她有急事找你。”
莫家旺不疑有他，他跟村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带着莫黎退了出去。
莫莲在莫家旺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她下星期的活费还没着落呢。
莫家旺嘴角抽了抽，给了她一张大团圆。
“谢谢哥。”莫莲收下钱，“茉莉，姑姑下星期回，给你买糖吃。”
莫家旺不悦地道：“孩子不能吃太多的糖，对牙齿不好。”
莫莲有些歉意地吐了吐舌头，借口自己赶时间，忙溜之大吉。
莫家旺朝莫黎伸了伸手，让她乖乖把她的糖全交出。
莫黎抵抗道：“没有，没有，我没糖了。”
莫家旺不信，正准备搜她的身，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把手给收了回去。
他告诫莫黎，衣服盖住的地方不能让任人看或碰。
莫黎：“爸爸也不行吗？”
莫家旺：“对，任人都不行。”
莫黎又问：“那爷爷奶奶他们呢？”
莫家旺：“你奶奶、太奶奶还有姑姑，她们帮你洗澡的时候，可以碰。除此之外，不管你爷爷还其他什么人，都不行，知道了吗？”
莫黎了头，“知道啦。”
回去后，莫家旺把家里搜了个遍，找到了一大包莫黎偷偷藏起的大白兔奶糖，他把那包糖给没收了，还给莫黎定下了规矩，“以后一天只能吃一颗。”
为了能够多吃糖，莫黎也拼了。
这不，莫老婆子找上她，提出一起合作去卖花，莫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莫家旺忙着跟村长他们去丈量土地，没时间管莫黎。
这几天，莫黎和莫老婆子一共卖出去了几十盆花，几乎每次出摊就被一抢而空。
后院里种的那些茉莉花，差不多都被他们给挖没了。
有顾客嫌他们的花盆灰乎乎的，不好看，莫老婆子还特意跑去陶瓷厂，专门挑一些好看的花盆回，把花移种到花盆里。
每次去卖花，莫老婆子不仅带上莫黎，她还把莫柏胜也给带上。
八岁的莫柏胜，能轻轻松松地搬起六七十斤重的东西。
所以，莫柏胜主负责搬花，莫黎负责叫卖，莫老婆子负责收钱。
大家分工合作，可谓其乐融融。
一卖完花，莫老婆子就会给莫黎、莫柏胜他们俩买各种好吃的东西。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莫黎和莫柏胜就忍不住欢呼雀跃。
然，比起白色的花花，世人更偏爱红色的鲜花。
像山茶、杜鹃、牡丹、梅花、朱槿，就有很多人问。
尤其牡丹，问的人特别地多。
这让莫黎微微有些失落，不她很快就振作起，决定自己培养一些有颜色的茉莉花出。
比如双色茉莉，在同株上能同时见到蓝紫色和白色的花。
还有紫茉莉，有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还有两种混合色的。
莫黎的灵气，只能加速植物的长，不能轻易改变植物的颜色和品种。
茉莉品种繁多，目前她在后院种的都可食用的茉莉，观赏性的茉莉品性暂时还没有。
莫老婆子想把空出的地方种上牡丹。
莫黎一个气，就不和她一起去卖花了。
她留在家里，打算先下手为强，把那片空出的地方种上她喜欢的茉莉花。
她将剪下的枝条，扦插到空地上，然后用脚将地踩平，再浇上水。
浇水这步，对她说有些困难，一家里没有水井，得去百米外的老水井里挑；二嘛，家里只有两个大水缸，现在水缸里只剩下半缸水了。
这半缸水，根本不够她浇地。
莫黎愁得叹了口气。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有一块钱，这钱她从莫老婆子手里抠的。
她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花钱，请村里的伙伴们帮她挑水。
挑两桶水给一毛钱，伙伴们沸腾了，纷纷举手报名。
一群鬼头，最大的不七八岁，最的才几个月大，被自己七八岁的姐姐背在身上啃着手指头，一脸的慒懂无知。
村里比他们再大一的那些孩，基本上都上学去了，不在家。
莫黎只能矮子里面挑将军，挑了四个看起最大最强壮的男孩子去帮她挑水。
至于女孩子，普遍气，看起又瘦弱，就不选她们啦。
不，可以请她们帮她松土、种花。
莫黎他们闹出的动静，说大不大说不。
总之，村里的大人们都心照不宣。
莫家旺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自然也知道了。
中途回的他，看到家里一群萝卜头，他捏了捏眉心，“茉莉，你在搞什么？”
莫黎一脸无辜地道：“爸爸，我在种花呢。”
莫家旺一般很少到后院里，此时，他才注意到，后院里光秃秃一片，之前那些长得很茂盛的茉莉花，起码少了三分之二。
他疑惑不解地道：“你的那些茉莉花呢？”
莫黎摊摊手道：“拿去卖了。”
莫家旺皱起了眉头，“好端端地卖它干嘛？”
莫黎：“赚钱呗。”
“茉莉，花还可以卖，还能赚钱？”
“茉莉，你们卖的什么花呀？”
“茉莉，你们的花怎么卖的？”
“茉莉……”
听到“钱”这个字，伙伴立即围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莫老婆子和莫柏胜垂头丧气地走了进。
莫老婆子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莫黎。
莫柏胜唉叹气地道：“茉莉，我们今天只卖出了一盆花。”
“啊？”莫黎愣了下，“怎么才卖出一盆啊？”
莫柏胜撅着嘴道：“都没人买。”
“莫柏胜，你真去卖花了？”
“莫柏胜，卖花真能赚到钱吗？”
“莫柏胜，你们天还去不去卖花，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莫柏胜，街上好不好玩呀？”
伙伴们抛弃了莫黎，转而围到莫柏胜身边，向他打听情况。
莫家旺深吸一口气，沉对莫老婆子说道：“奶奶，你下次别带茉莉去卖花了？”
莫老婆子洋洋得意地道：“这几天卖花，我们赚了一百多块钱呢。”
莫家旺嘴角抽了抽，“奶奶，你缺钱花你跟我说，我给你。”
莫老婆子：“我还干得动，我不你的钱，我你钱干啥？你真有钱，就先把你家里的房子好好修一修吧。”
莫家旺：“开春，我就起栋新房子。”
莫老婆子大气地道：“那钱够不够？不够奶奶借给你。”她已经攒下五百多块私房钱了。
莫家旺推拒道：“不用不用，我有钱。”
莫老婆子突然凑到莫家旺跟前，压低音问道：“家旺，你有没觉得茉莉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