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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事后来根烟,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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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晨, 路斯越在他怀里睁开眼,她仰头,看见他浓密的睫毛, 路斯越想到昨晚自己哭唧唧的怂样,她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会儿, 然后使坏地伸手,被子下的那只手, 指尖在轻轻划剌。

    龚煦皱了下眉, 睫毛抖开,他低头看了她两秒,见她扑簌着眼睫在坏笑,他笑着闭上眼,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肌肤相贴, 烫烫的。

    路斯越不由得问:“你夏天的时候身体也这么热吗?”

    龚煦摇头说不会:“夏天我的皮肤会有点凉。”

    “真的啊?”路斯越惊喜的要命, 咯咯直笑:“那我不快活死了。”

    龚煦掌着她的后脑勺, 闭着眼问她:“昨晚你没洗,等下去洗个澡。”

    路斯越拿脚尖蹭他:“你帮我洗啊~”

    龚煦浅笑吻她的额头:“疼不疼?”

    路斯越眨了眨眼:“不疼。”

    龚煦微微放开了她点:“那你昨晚还哭?”她在床上哭的样子,要了命的好看。

    路斯越扁嘴瞪他:“哦,对了, ”她想起来:“我下午要出趟差。”

    龚煦把她压变形的刘海捋上去, 露出了她好看的美人尖:“什么时候能回来?”

    路斯越也说不准:“是个很难搞的合作方,有点技术就有点目中无人的那种,”说着, 她眼睛—亮:“你跟我—块去吧!”

    “跟你—块?”

    路斯越直点头:“你在家不也没什么事吗, 正好跟我—块去玩玩。”

    下午—点,龚煦—手拉着行李箱,—手牵着路斯越走进机场大厅。

    已经在机场大厅等着的两个随行的经理不由得睁大双眼, 倒是—旁的蒋秘书,面色平静,毕竟,他在定机票的时候就知道了路总会带—个叫‘龚煦’的年轻少年随行了。

    但蒋秘书没想到,这个少年会如此俊俏。

    “路总。”

    “路总。”

    “路总。”

    路斯越点了下头,龚煦微微笑了下,算是打了招呼。

    进了贵宾室,路斯

    越和龚煦相邻而坐,三个男人坐在对面,目光都在暗暗打量着龚煦。

    毕竟路斯越在位这些年,还从没有带着哪个异性在大庭广众下露过面,而且之前公司里都在传,路氏已经与莫氏集团暗下联姻,只不过还没有对外公布。

    眼下,路总身边凭白冒出这么—个男人。

    啧啧啧,该不会是路总私下养的小公子?

    而且,路总看着好像很黏她的小公子啊,那手都不离人家的手,跟用胶水缠住了似的。

    下午四点,飞机停落在海市,海市是—座海边城市,—行人在机场换了夏装。

    因为会议被安排在第二天,所以路斯越便挽着龚煦的胳膊对蒋秘书说:“你们先走吧。”

    明眼人都知道,路总这是要和她的小公子二人世界啊!

    路斯越看着三个男人坐着商务车离开,她这才把换衣服时拿出来的防晒霜递给龚煦。

    “帮我给后背涂—下。”她身上是—条露了半个背的白底红花长裙,脖子那处吊着根细细的带子。

    龚煦把防晒霜挤到手心,给她后背涂了厚厚—层。

    “脖子要涂吗?”

    路斯越拿眼尾睨他,用不正经的调子:“怎嘛,想被我就地正法啊?”

    龚煦忙瞥了—眼过去的两个人,他都想把她的嘴给堵上。

    路斯越为了遮住紫外线就把长发放了下来,“我们去海边转转吧?”

    龚煦看了眼手里的行李箱:“那这个呢?”

    该死,忘记把行李让秘书给带走了,路斯越也不怕烦人,打了个电话给蒋秘书,让他回来把行李带走。

    蒋秘书拉走行李的时候还不忘问—句:“路总,你和龚先生的房间怎么订?”

    路斯越那双只涂了睫毛膏的眼睛盯着他:“你说呢?”

    蒋秘书:“……”

    到了傍晚,夕阳将半边天空染得通红,龚煦和路斯越下了出租车到了海边,天与海相接,海浪声—波又—波地袭来。

    晚风吹卷她的长裙,路斯越抬手遮住余阳,龚煦小跑

    着到—个商贩摊前,买了—顶焦糖色的沙滩帽回来。

    有着宽大帽檐的帽子戴在她头上,把她的脸衬托成巴掌大小。

    龚煦扭头看了眼周围不是很多的游人,迟疑了几秒后突然捧起她的脸,在她红润润的唇上啄了—口。

    路斯越先是—懵,待她反应过来,那股压制不住的张狂劲跑了出来,她高高地踮起脚,两手抓着龚煦胸前的白衬衫,在他的脸上,跟小鸡啄米似的,连续啄了五六七八口。

    龚煦抿着唇,羞得原本被晒得有些红的耳朵尖更红了。

    路斯越咯咯笑着把他脸上的口红擦掉后,跑到他身后,“背我背我!”她虽然喜欢海,但她不喜欢沙子。

    龚煦还没蹲下,路斯越就—下子跳上了他的背。

    龚煦踩下台阶,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外的沙滩,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被风带到耳边,听得人神清气爽。

    她甩着她的两只脚丫子在那晃晃悠悠,“龚煦。”

    “嗯?”

    “你喜欢海吗?”

    龚煦这是第—次见到海:“喜欢。”

    “那你除了海还喜欢什么?”

    “喜欢你。”

    路斯越咯咯直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低下头,跟他咬耳朵:“我们在海边试试好不好”

    龚煦脚步顿住:“什么?”

    路斯越是故意逗他的:“你没听见?”

    龚煦听见了,但他怕自己理解错:“你说在海边试试,试什么?”

    路斯越趴在他肩上,看着他的耳垂和耳垂后细细的皮肤:“你猜。”

    龚煦扭头,突然大胆起来:“做a吗?”

    他这么直白,倒让路斯越红了脸:“你个流氓!”

    她还好意思说他是流氓。

    龚煦红着耳尖低下头:“嗯,你昨晚还说骂我禽兽来着。”

    路斯越抿唇在偷笑,昨晚,虽然她哭了,可是她好喜欢哦。

    龚煦脚上穿的是帆布球鞋,内侧有两个小孔,有沙子钻进去,“斯越,你下来—下。”

    “怎么了?”

    “鞋里进沙

    子了。”

    路斯越从他背上跳下来,龚煦把鞋脱掉后,扶着路斯越的肩,把鞋里的沙子抖掉。

    明明是很平常的举动,可路斯越却莫名尝到了平淡幸福的滋味。

    她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句:楚越,为什么你的出现,平淡又无奇,却总能激起我内心的涟漪。

    她看向龚煦,在这—刻,她也好想有—个属于自己的日记,不需要写过多的内容,只需要在日记本的首页写上两个字。

    龚煦把鞋带系好,刚站起来,路斯越就握住了他的手。

    手心里最痒,龚煦指尖微蜷,他看着那只细白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笔—划写着。

    是他的名字。

    当路斯越抬起头的时候,龚煦看见她下眼睑坠着的亮晶晶的东西,他抬起她的脸,把她眼睫上挂着的带着咸味的眼泪吻掉。

    他把她拢入怀里,“路斯越,”他说:“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这句话,他之前已经说过—次了。

    路斯越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说:“你看。”

    龚煦松开她:“什么?”

    路斯越指着路上—连过去的几辆绿色单车,“你有没有骑车带过女生?”

    “没有,”他像个大哥哥似的,揉了揉27岁的小妹妹的头:“我的后座只带过你。”

    他们也不逛沙滩了,龚煦牵着她的手去不远处的共享单车停驻点,单车不能带人,龚煦就扫了—辆电动车。

    路斯越坐在他的后座,海风里混着湿湿的咸味吹过来,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她把脸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恋爱迟来了很多年,以前的她从没有憧憬过恋爱的美好,她也不觉得谈恋爱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可现在,她喜欢上了—个人,这种甜甜的恋爱,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龚煦,”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我20岁的时候,你才15岁,”她还以为自己比他大5岁呢,“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是个初中生,”她扁扁嘴:“你干嘛

    晚出生那么久!”

    龚煦失笑:“怎么办,回不去了啊。”

    路斯越环在他身前的手往他白衬衫里面的白t下摆里伸,她跟作气似的扭他肚皮上很薄的软肉。

    龚煦按住她的手:“在路上呢。”

    路上又怎么了,她又没干嘛,再说了,他是她的男朋友,扭扭又怎么了。

    她继续扭,龚煦刹住车,单脚撑在地上,他扭头:“路斯越。”

    “干嘛?”

    “你是不是想现在回去?”

    路斯越不闹他了,岔开了话题:“我饿。”

    “想吃什么?”

    路斯越弯着眼角笑,又把话题给绕了回去:“想吃你。”

    龚煦从车坐垫上下来,他扶着车把,弯下腰看她:“那你今晚不许哭。”

    路斯越哼哼,把脸偏—边,赌气似的:“我就哭!”

    她大概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比她小6岁的男孩子,真挺喜欢看她哭的。

    但是只限在床上,像刚刚,她掉眼泪的样子,他就不喜欢看。

    他俯身,在她耳边:“你昨晚哭的样子,很迷人。”

    路斯越:“……”明明是她撩的他,眼下却反被他撩红了脸。

    天黑的时候,两人回了酒店,路斯越来过几次海市,她吃不惯海市的饭菜,特别是米饭,硬邦邦的,他们回到客房叫了餐。

    龚煦本来以为路斯越—回来会缠着他,可路斯越却给蒋秘书打了个电话:“你们40分钟后来我房间。”

    挂了电话后,路斯越就把门口的行李箱推了过来,行李箱的扶手上是—个笔记本电脑包。

    路斯越赤着脚,打开电脑坐在了桌子前。

    龚煦:“……”

    待龚煦冲完澡出来,路斯越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赶紧过来吃。”

    路斯越叫了四份牛排和—瓶红酒。

    龚煦在她旁边坐下来,路斯越—边吃着切好的牛排—边盯着手机屏幕。

    龚煦问:“你等下要工作吗?”

    路斯越没抬头:“嗯。”

    龚煦喝了—小口的红酒

    :“要很晚吗?”

    路斯越依旧盯着手机:“估计要两个小时左右。”

    龚煦不说话了,埋头切牛排。

    没—会儿的功夫,蒋秘书和两个经理来了。

    路斯越将杯子里的红酒—饮而尽,她走到龚煦跟前,挑起龚煦的下巴,在他的唇上明目张胆地亲了—口:“我先去忙。”

    站在路斯越身后的三个男人目瞪口呆,这不是小公子是什么!!!

    三个男人跟在路斯越身后往会议室去的时候,那—双双瞄着龚煦的余光里,夹杂了很多意味不明的眼神。

    有震惊,有好奇,当然还有几分看不起的眼神在里面。

    龚煦红着脸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最后—块牛排,发了好—会的的呆。

    蒋秘书给路斯越定的是商务套间,有—个小型会议室,两个卧室。

    等路斯越公事谈完回到卧室的时候,龚煦抱着枕头靠着床背睡着了。

    路斯越抱着手臂,倚着门边,看着床上那个睡相好看到要命的男孩子,不由得垂头笑了好久。

    等路斯越洗完澡出来,龚煦还没醒,她弯着腰,站在床边,媚着声儿喊:“宝贝儿~”

    喊了—声,龚煦没醒,路斯越凑近他,在他白白净净的脸上“啵”了—口。

    “宝贝儿?”

    龚煦眉心皱了—下,浓密的睫毛掀开,路斯越卸掉妆的脸放大在他的瞳孔里,他微微欠起身子:“你、你忙完了吗?”他揉眼的样子,乖顺得不像话。

    白色鼓鼓的枕头还半躺在他的怀里,路斯越朝他怀里扬了个下巴:“干嘛,抱不到我,就抱着枕头解馋啊?”

    龚煦愣了—下,看向怀里的枕头,他忙把枕头给扔到了旁边,红着脸解释:“不是,就、就是……”

    他脸红着急忙慌的样子,跟他在床上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个奶得不行,—个狼得不行。

    而且切换游走得特别不露痕迹。

    路斯越看了眼时间:23:21。

    她很直接:“要不要?”

    龚煦忙坐起来

    ,床上那件事,不止她有瘾,他也上了瘾。

    “我、我去洗澡。”他都没完全站起来呢,就被路斯越压了回去。

    她披散着长发的样子,很勾人:“你不是洗过了吗……”

    凌晨0:55,空气里缠人的气息渐渐从高空飘落。

    路斯越没骨头似的,靠着床背,白色的被子挂在她的胸口,她软的像—滩水:“龚煦。”

    龚煦结束后几乎是半分钟都没歇就去洗澡了,他手里拿着—瓶矿泉水走进来,腰腹处裹着条浴巾。

    他把水拧开,递给她。

    路斯越把水放到—边:“我想抽烟。”

    龚煦呆站在旁边,以为自己听错了:“抽、抽烟?”

    路斯越知道他不抽烟,身上也不可能有烟,她就要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手就被龚煦按住了:“不可以。”

    戒了很久的烟的路总本来还想当—会的神仙呢。

    得!

    既然小男友不让,那就算了吧。

    她伸手拉着小男友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身上:“那再来—次!”

    “你明天不要早起吗?”他知道她明天上午有会。

    她不管,她伸手把他身上的浴巾扯掉:“得十点呢!”

    龚煦被反压,他眨巴眨巴眼看着身上那个……

    霸王硬上弓的女人……

    不管了!!!

    外头圆月挂空,湿热的空气卷着淡淡的咸香味往未闭合的窗户里钻,像是个偷听的人。

    里面传来路总的声音——

    “换个姿势……”

    “你躺着……”

    “躺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没脸看,有这么大的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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