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天气渐冷, 过年的气息越发浓郁,街上开始出现红火的灯笼或是字迹隽秀的对联,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 《民国巾帼》入围国际电影节,而徐枝悄有机会评选最佳女演员。
这次最佳女演员的名单里有四五个女演员, 皆是在今年有过出色作品的,其中最有机会获选的就是徐枝悄和苏星听。
比起其他人紧张刺激的等待, 这两人就显得淡定多了, 苏星听是因为这几年奖项拿到手软, 徐枝悄就更别说,这些都是上辈子拿剩下的。
傅时晟这几天回了京市, 在年终,京市那边的产业工作量翻倍,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不过他人虽然在京市,却依旧在参与徐枝悄的生活,比如说——
“这是你走红毯的晚礼服?”苏星听看着面前的恶女人,神色有点古怪,还有一些微不可查的无语。
徐枝悄应了声, 在她面前转了圈:“好看吗?傅时晟订的。”
苏星听:“……好看是好看, 但你确定穿这个?”
只见面前的女人身穿一条黑色开叉长裙, 除了领口深v型的设计和若隐若现露出大腿的开叉, 其他地方都包裹地严严实实, 最不可思议的是黑色布料的里层竟然带着一层薄薄的绒,摸上去光滑又保暖。
拿起放在一边的香槟色披肩摸了摸, 眼神愈发暧昧:“你家傅时晟倒是越来越霸道了,他恨不得那条大棉被把你整个人裹起来吧?”
这条裙子本就是有些保守的,那条披肩更是直接把徐枝悄性感的锁骨挡住了大半, 幸好加在裙子里层的绒并不厚,要不然徐枝悄就算身材再纤细,在这样的包裹下都得胖上一圈。
苏星听对傅时晟的形容让徐枝悄忍不住想笑,忍了忍她还是帮着解释了一句:“最近天气太冷,我这几天也有些感冒,他怕我着凉才订了这么一款。”
不过对于傅时晟的霸道她也不否认,毕竟要说这长袖礼服里没有他的私心她也是不信的。
“行了,我知道你们恩爱。”苏星听被塞了一嘴狗粮,好笑地打了好友一
下,接着转身背对她:“你帮我把后面的拉链拉一下。”
苏星听的礼服也是极好看的,藕粉色的裙摆蓬松精致,胸口点缀着水钻,露肩露背的设计小有心机地展现出一份性感,可以说是性感与可爱并存,配上她那张脸,夸一句纯欲天花板也不过分。
本来她是很喜欢这件衣服的,但是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后,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感慨:“有点冷。”
苏星听不是没在冬天穿着薄礼服走过红毯,以前再冷她都能咬牙挺过来,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想到自己要在暖气不足的颁奖场地待上好几个小时,她就已经咬紧牙关了。
看好友一副纠结的模样,徐枝悄提议:“要不你也来一件加绒的?”
苏星听:“………”她很想拒绝,但是好像又抵挡不住温暖的诱惑……
犹豫半分钟后她一咬牙,答应了:“行吧,把你男人找的设计师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也要不遮身材的绒。”
徐枝悄笑的不行,再看一眼她只穿了几分钟的礼服后,突然有些心疼这件只美丽一瞬的藕粉色礼服了。
最后,在一年一度的演员红毯颁奖典礼上,粉丝们看到了两个穿着长袖裹着披肩的女人。
在别的女演员都费劲心思想要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的时候,她们俩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怕冷一样。
不过有一说一,在其他几个人咬牙装出一副我不冷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的时候,徐枝悄两人可以说是暖和得脸颊都是粉粉的。
——
今年的最佳女演员奖不出意料地落入了徐枝悄的口袋,就连苏星听这回都逊色了几分。
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下,徐枝悄上台讲了一些获奖感言,感谢了一直支持她的粉丝和家人,还有愿意给她表演机会的导演。
她并没有因为获奖而骄傲,也没有表现出一副惊讶不敢置信的模样,但这落落大方的仪态依旧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就连向来官方的主持人都忍不住多对她笑了笑。
徐枝悄出席各种晚会颁奖典礼时都有傅时晟陪着,就连做个采访都会有傅时晟的出境,再加上她长得好看穿保守礼服都能艳压群芳,不免又有几个演员心生嫉妒。
在她拿着奖杯回到后台时,有两个身披棉袄的女人过来挡住了她。
“恭喜徐老师,出道这么短的时间就拿到了含金量这么高的奖项。”穿着宝蓝色礼服的艺人面带笑意,明明说着恭喜的话,眼神里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情绪。
这两位都是最佳女主奖的候选人,说话的这个叫池溪,出道不过一年就接了好几部剧饰演女主角,资源是有了,就是演技跟不上。
另一个出道有好几年了,她叫李思礼,听说今年才开始有走红的迹象,她参演的剧在年初意外爆火,一度有人认为今年的最佳女主非她莫属,可惜后来跳出一个徐枝悄。
这两人显然是来着不善,不然也不会把徐枝悄堵在这冷风潇潇的过道了。
徐枝悄拢了拢披肩,眸光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谢谢。”
池溪话中有话,分明就是暗示徐枝悄拿奖有黑幕,不过徐枝悄懒得和她争辩,有些人就是愿意把人往坏了想,就算解释也是浪费口舌罢了。
她口吻淡淡,没多少诚意地道了声谢后准备绕过她们离开,谁知道刚走了一步那两人竟还跟了过来。
“徐老师,怎么没看到傅少和你一起来?”李思礼的声音有些软,说起话来给人一种装腔作势的假惺惺的感觉。
有她当出头鸟,池溪便也跟着露出担忧的表情,小声道:“傅少是怎么回事,最近怎么都没和你一起?”
傅时晟的行程并没有那么多人跟,网友只知道他没出现在徐枝悄身边,对于他去干什么就是一概不知。
最近网上都在疑惑徐枝悄和傅时晟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连带着狗仔都忙忙碌碌起来,只是蹲了好几天也没出什么结果。
这两个女演员在问到这个问题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不用细想都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毕竟傅时晟除了不单身以外,其他都是很吸引
人的,尤其是想要一步登天的人。
徐枝悄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最后那点笑容散去,她停住脚步,神色不明地看着池溪,“你谈过恋爱吗?”
池溪一愣,下意识地回:“我当然没有,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池溪长相可爱,再加上喜欢穿一些颜色嫩亮的衣服,很多男粉称她为女神。
只是这女神真的没恋爱吗?
徐枝悄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嘴角嘲讽地勾了勾:“男女朋友之间也是需要空间的,傅时晟不是我的附属品,他有自己的事做。”
顿了顿,她眸光淡淡地从池溪身上略过,故作不理解,“你和明文则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这个道理?”
听到明文则这个名字,池溪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慌得她差点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明文则只是朋友!”她怒道,好像徐枝悄是谣言的散播者,接着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警告:“徐老师,你该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
明文则是个纨绔子弟,三十好几的年纪却不愿意成家立业,今天找个嫩模女朋友,明天换个小网红,而池溪就是他一直有联系的地下女友。
池溪这一年资源很好,在大大小小的剧里都有她的身影,谁都知道她有后台,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罢了。
徐枝悄现在就是直接扒开了她的外衣,把她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暴露在了别人面前,她不恼就怪了。
池溪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她有心机有手段,被她压下去的小艺人不计其数,但徐枝悄又怎么会怕她?
她毫不躲闪地迎上池溪的目光,语气未变:“乱说?明文则是不是没有告诉你,明家和徐家有合作关系,你以为你的事能瞒得住谁?”
她不疾不徐地说着,池溪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她和明文则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对于家里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会和她说?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事往外说,果然那些个纨绔没一个
好东西!
池溪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看着徐枝悄淡漠的神色,她态度顿时就软了下来。
“徐老师,是我多管闲事,还请你别见怪。”她语气有些讨好地请求:“我和明文则是正常恋爱,暂时没有公开的打算,还是希望徐老师能替我们保密。”
徐枝悄冷嗤了声,不太客气地,“我要是对你们那点事感兴趣,你以为你还能在这要求我?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这位好朋友会不会不小心说点什么。”
闻言,池溪反应过来了,徐枝悄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她并没有往外说,哪怕知道她们是最佳女主演的竞争者也没有把这件事曝光,可见她确实没打算搞垮自己。
池溪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看向了旁边的李思礼,眼神晦涩不明。
娱乐圈哪有什么好朋友,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徐枝悄和苏星听那样。
李思礼从开始问了一句话后就没再开口,她就像个隐形人一般看着这两人争锋相对,在知道池溪背后金主是明文则以后她难掩震惊,就在她以为自己好运抓住了池溪的把柄的时候,战/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池溪不善的眼神,李思礼在心中暗骂徐枝悄心机婊,面上却是带上了一丝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溪溪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你不会是觉得我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吧。”
池溪假笑:“瞒着这件事是我不对,只是这件事现在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她没说完,但话中意思很明白,这件事就只有她们几个人知道,徐枝悄不会说,那以后这件事要是被曝光,泄密的就是李思礼。
真是屁话,李思礼心中暗骂,这件事分明就是明文则自己说出来的,谁知道他还和多少人说过,估计圈子里都传遍了,只有那些个宅男粉丝还被蒙在鼓里。
李思礼的后台没有池溪那么硬,这会儿哪敢和她正面刚,她心中气恼,却还是不得不保证:“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我知道名声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不愧是演员,光看她的表情还以为这是一对
好好闺蜜,池溪并不戳穿她,而是感动地抓住她的手:“我相信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也一定会告诉你。”
“……好。”李思礼笑着点头。
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模样,徐枝悄更是懒得和她们多扯,抬腿就走。
休息室就在走廊旁边,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有夹着雪的冷风往里灌,哪怕徐枝悄穿得再多,在外面站了这么几分钟也是手脚冰凉。
温暖的休息室就在眼前,徐枝悄呼了口冷气,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又传来池溪犹犹豫豫的声音:“徐老师,其实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徐枝悄打了个冷颤,强忍着把这两人丢到雪地里的冲动,咬着牙道:“那就别说。”
池溪:“………”
这两人本是就是来找茬的,结果没膈应到徐枝悄不说,自己的秘密还被捅了出来,她们能甘心才怪,这不就又不死心地跟了上来。
见徐枝悄这般不给面子,池溪也不要脸了,在她准备进房间时大声道:“其实我就是想给徐老师你一个提醒,几天前我去京市拍广告的时候看到傅少了。”
一听她提到傅时晟,徐枝悄的步子顿了顿。
徐枝悄动作上的迟钝并没有逃过池溪的眼睛,她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赶紧跟了上去:“我并不是想要挑拨离间你们的关系,只是当时我看到傅少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子,长得也很漂亮。”
她强调那个女生漂亮,暗示意味分明。徐枝悄饶有兴趣地抬了抬眉稍,转头看着她:“然后呢?”
她眸光很淡,池溪以为她已经开始怀疑,于是又换了个难以启齿的语气:“当时那个女孩子有些亲昵地挽住了傅少的手,傅少他……没甩开。”
其实还有几个细节池溪没说,那个女生是因为崴了脚才会去挽着傅时晟,并且傅时晟当时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
不过这些不重要,他到底是没甩开那女生的手。网上还说什么傅时晟除了徐枝悄以外没有其他女人,看来不过是为了炒个深情的人设罢了。
徐枝悄表
情未变,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池溪在心中冷笑一声,只觉得她在假装镇定。要知道她第一次知道明文则有其他女朋友的时候差点把家掀翻,更何况徐枝悄这么久一直被泡在爱情的蜜罐里,别看她面上不显,心中怕是已经濒临崩溃了吧。
越想,池溪心中越是得意,恨不得长笑几声。
她努力压了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最后用有些善解人意的语气安慰道:“徐老师,你也不要太难过,也许这是个误会,我相信傅少不是那样的人。”
徐枝悄活了两辈子见过太多人,池溪的段位并不算太高,但不得不说她很会把控人心,如果不是相信傅时晟,她这会儿估计已经起了疑心或者跑去质问他了。
可惜,她低估了她对傅时晟的信任程度。
徐枝悄扯了扯嘴角,刚准备说点什么打破池溪的幻想,身后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道男声。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见光影昏暗处走出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来人穿着一件长款风衣,身上裹着冷冽的风雪,此时他半张脸隐匿在暗处,看不清明的脸上隐约可见淡漠的神情,和他的声音一样冷:“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要不说出来让我一起听一听?”
池溪错愕地回头,在看到傅时晟那张惊艳绝绝的脸时,脸色顿时惨白了下去。
有什么比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还被本人抓住更倒霉到的事吗!池溪不是傻子,这时候她要是还敢再把刚刚的话说出来,那是真的不要前途了。
“我是说傅少您不是沾花惹草的人。”对上傅时晟,池溪吓得连敬辞都说出来了,她看了傅时晟一眼便慌乱地低下头,急不可耐地辞别:“我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傅少徐老师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一提裙摆,急哄哄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看着她慌地连形象都不要的背影,李思礼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池溪居然是这么没出息的人就这样的心理素质居然还学着别人挑拨离间。
李思礼又无语又不屑,池溪已经跑了,她自然不敢多留,礼貌地道了句再见后也跟着跑走了。
看着这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傅时晟很不爽地蹙眉,嗓音提了提:“哪里来的神经病。”
徐枝悄已经有很多天没见到傅时晟了,虽然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开视频,但是在见到真人后,她才发现原来想念的情绪真的会从心里溢出来。
她没再管那两个人的事,见傅时晟没动,她上前拍了拍他肩上未化的雪片,语气中难掩惊喜:“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几天吗。”
傅时晟眸光微闪:“不想错过你的颁奖典礼,就提早完成工作回来了,要不是飞机误点,我就能亲眼看到你站在台上感谢我的样子了。”
他昨晚连夜完成了好几天的工作量,还把一直跟在身边的傅放留在京市主持大局,为的就是回来参加徐枝悄的颁奖典礼,谁知道最后还是只能在网上看到她在台上熠熠生辉的模样。
感受到肩上的手温柔地拂去风雪,傅时晟抬手去牵她的手,在触及一片冰凉时猛地拧起了眉:“手怎么这么冷?”
他的体温向来比常人低,然而这时候摸到徐枝悄的手却还是感觉被冰了一下,他板着脸拿自己的手去捂她的手,用腿踢开虚掩着的门把人带到了温暖的休息室。
再提起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傅时晟脸上厌色更重,“下次碰到这种人不要跟她们浪费时间,更不用和她们客气。”在傅时晟的观念里,让他不爽的人就应该滚地远远的,她们要是敢凑上来,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徐枝悄是他罩着的人,当然也不需要对自己讨厌的人有好脸色,就算今天来找茬的是傅家人,他也有能力护她周全。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教,徐枝悄似真似假地点头应:“好,以后我肯定不给她们好脸色。”
见他的眸光柔和下来,她又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也有点饿了,等我换了衣服我们就去吃饭吧。”
傅时晟天没暗就到了
机场,再加上这几天忙工作没有好好吃饭,等到她提醒才骤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空,他点了点头,应好。
等应完好几秒,他才慢慢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刚刚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他语气有些沉,在明知故问。
徐枝悄从一旁的包里拿过衣服,不明所以地答:“她说在京市看到你了。”
傅时晟眉头又紧了点,“看到我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徐枝悄赶紧他在引导什么,她抬眸看了他几秒,语气未变:“看到你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她还挽了你的手。”
是了,问题就出在这里,她已经知道他在京市的时候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为什么又不闻不问?
傅时晟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桃花眼微深,紧盯着徐枝悄,明明他才是那个和别人一起走的,此时却是兴师问罪的语气:“知道我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你都没有不开心?她都拉我的手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吃醋!”
越讲傅时晟心越塞,都说不在意才不会吃醋,徐枝悄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
傅时晟觉得自己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他面色沉沉,拉着徐枝悄的手不让她走,一定要让她给个“说法”。
抱着衣服动弹不得的徐枝悄满脸无奈。对于傅时晟时不时就要证明一下自己重要性的行为她早就习以为常,他并不是幼稚的人,换一句话说,在商场上他的凌厉深沉是众所周知的,只是在感情上,他就像个小孩,愿意倾尽所有对徐枝悄好,但也想要看到她的喜欢。
徐枝悄会吃醋,但她不吃飞醋。
见傅时晟不依不饶,她抬手就拍在他手心,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下骂了他一句蠢。
“池溪口中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外甥女吧。”她问道,分明是陈述句。
傅时晟眉头松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惊讶:“你怎么知道,偷偷和傅放打听我的行程了?”
听着他自信满满的语气,徐枝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都不记得自己和我说过什么,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