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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番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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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到官宣, 光明正大磕糖!]

    [说得好像没结婚以前就不磕糖了一样。]

    [夫妻综艺能不能安排?实不相瞒我想吃狗粮。]

    [新婚日记,你们节目组能不能抄作业?]

    [他们是我磕的第一对真人cp,希望永远不be!]

    [前面的, 我死了他们都不可能be!]

    [姐妹们着实也是有点狠,但言忱什么时候开巡演?能不能让我给你随个份子!]

    ……

    在他们新婚的词条广场下, 粉丝和路人都发出了祝福。

    还有很多圈内好友纷纷给言忱评论。

    贺雨眠:恭喜啊, 十年爱情长跑修成正果。

    夏日迷踪-韩彧:妹妹请我们喝酒!

    夏日迷踪-孙恪:坐等婚礼。乖巧jpg

    许愿:你回我微信!我发钱了!

    ……

    八卦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点燃舆论,如果他俩遮遮掩掩的倒可能维持很久的热度, 但他们偏偏大大方方, 该官宣的时候官宣, 该秀恩爱的时候秀恩爱,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 既不疏于事业也不缺乏生活。

    这新闻大家看完也就调侃揶揄羡慕一番, 就此结束。

    -

    沈渊搬了新家, 也算是他和言忱的婚房, 只不过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弄, 婚礼日期都没定下, 当务之急是请朋友来家里吃饭。

    他喊了傅意川和宋长遥,言忱请了傅意雪和岑星。

    岑星环球旅行结束之后回到北城, 仍旧做出版编辑, 却换了一家公司,没多久就升职成为副主编, 再没听她说过和于清游相关的事。

    傅意雪也换了工作。当初追她的那个领导果真如傅意川所说, 是隐瞒了家室的男人, 幸好她没有陷进去,但没想到暧昧了没几天,领导的妻子就闹到了公司来, 但争吵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公司里的另一个女孩子,最后她气不过,跟那个女孩子联名把领导给曝光在网上,掀起了一阵舆论风波。

    经此一战,她也不可能再在那个公司待下去。毕业

    后两段工作的不愉快经历让她不愿意再去找工作,于是在岑星的劝导下转战了自媒体,她先经营了公众号又开设了头条文章号。

    因为在娱乐公司待过,所以她把握热点的能力很强,再加上有言忱这个娱乐圈内人员,她很容易就能拿到一些边角料,足够养活她的公众号,在公众号稳定之后,她又开始做短视频,因为有言忱的引流,她的短视频事业很快也搞得如火如荼,偶尔还要拉着岑星和她一起拍,成为了百万粉丝的网红博主。

    一行六人相约在沈渊新家聚齐。

    傅意雪很早就给傅意川打电话,让他收拾好东西在校门口等,结果傅意川挂断电话以后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8点多,傅意雪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没打通,直接在男生宿舍楼下大吼几声,吵得大家以为傅意川是做了渣男,惹得女生来宿舍楼下找他。

    之后还是宋长遥听到她的喊声,急忙从楼上下来解释,“傅意川在。”

    “他在怎么不接我电话?”傅意雪生气,“要不是我进不去,我肯定一盆水浇他脸上,竟然又又又又放我鸽子,气死我了。”

    “我去帮你看看。”宋长遥看她气鼓鼓地,忍不住在她那张娃娃脸上戳了下,“别气了,我去看。”

    傅意雪一愣,那双荔枝眼眨啊眨,忽然耳朵有点红,往后退了半步,“弟弟,你戳我脸干嘛?”

    宋长遥:“……”

    他的手垂在身侧不经意蜷缩,慌张道:“没有啊。”

    就是看着可爱,想戳而已。

    但他没敢说,怕傅意雪生气。

    傅意雪没把这事儿放心上,特别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弟弟,交给你一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上去务必给傅意川浇盆水,就说是我浇的。”

    宋长遥的肩膀不经意往后缩,吞咽了下口水,立马往宿舍楼里边走,“知道了。”

    傅意雪站在原地看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手里空落落的,一时有点懵。

    发生什么了吗?

    临近毕业的研究生宿舍乱糟糟的,傅意川的就格外乱。

    原本没收拾时还好,但因为他们已经签

    了租房合同,改天就要搬到新家,所以傅意川开始收拾东西,比以前乱了许多,宋长遥进门以后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大川。”宋长遥喊。

    傅意川躺在床上正做美梦,听到这一声喊吓得一个激灵睁开眼,腿就搭在上铺的栏杆上,再往过几厘米就可以感受自由坠落,吓得他立马往床里滚了一圈,睡意全消。

    即便如此,还是坐起来抓了抓乱如鸡窝的头发,“做什么?”

    “去沈哥家。”宋长遥说:“你姐在楼下等。”

    “傅意雪?”傅意川后知后觉地问:“她来多久了?”

    “应该是……很久了。”

    宋长遥的答案令傅意川绝望。

    傅意川立马起床洗漱,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楼,仍旧没能逃脱傅意雪的魔爪,直接伸手拽他耳朵,一米八多的男生弯腰被一米六的软妹拽着耳朵,这场景怎么看都滑稽。

    傅意川反抗,“傅意雪你给我点面子!”

    “你又又又又又放我鸽子!”傅意雪虽气,却也松开了手,“以后我再答应等你我就是猪!”

    “你都当了二十多年的猪。”傅意川开了他姐的车,顺势和她斗嘴,“多这几年又怎么样?”

    傅意雪瞪他,“你才是猪!我们家就你一个是猪!”

    “你说错了,是你。”傅意川说:“不过傅意雪。”

    “啊?”

    “答应我。”傅意川一本正经地喊她,“答应我,这世界上除了我,没有哪个男人能一次次放你鸽子。要是有,立马让他滚,滚远一点。”

    傅意雪:“……”

    最终傅意雪姐弟一边争吵着一边摁响了沈渊家门铃。

    来开门的人是言忱,傅意雪一见到她就扑了上去,恨不得亲亲抱抱举高高,言忱也配合,直接举起双手投降,任她熊抱。

    “言宝。”傅意雪和她撒娇,“你又瘦了。”

    “纯属胡说。”言忱说:“我上称重了三斤。”

    “但我摸着就是瘦了。”傅意雪说着又在她肚子上摸了一圈,系着围裙的沈渊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嘿,你干嘛呢?”

    傅意雪手一松,

    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啊。”

    解释完才意识到,“沈大少爷,我就抱一下我闺蜜怎么了?我是个女生哎,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占有欲?我还和言宝一张床上睡过呢。”

    “所以呢?”沈渊反问一句,但也没真打算跟她仔细掰扯这个问题,转头就喊了宋长遥来帮忙。

    宋长遥的厨艺很小白,据他本人说,他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他爸虽然管他很严格,但在生活方面没有亏待过他,家里保姆有两个。

    但他性格细腻,特别适合在厨房里打下手。

    而傅意川会做饭,只是做饭半小时,收拾厨房两小时。

    沈渊喊了宋长遥过去,傅意川也立马追了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傅意雪和言忱在聊天,傅意雪先给岑星打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岑星回答大概还得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后,傅意雪就开始盘问言忱结婚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就领证了?我都是从热搜上知道的。”傅意雪抱着抱枕,盘腿坐在床上,“你早恋的时候我单身,你复合的时候我单身,沈渊跟你求婚的时候我还单身,你都领证上热搜了,我仍旧单身。”

    言忱笑:“哪里突然?我早和他说好了,等他毕业就结婚。”

    傅意雪:“我还以为是玩笑话。”

    “我很少开玩笑。”言忱说完顿了顿,“尤其是在和他相关的事情上。”

    “啊啊啊,过分了啊。”傅意雪跳起来,“怎么聊个天我都要吃狗粮。”

    “让你这个单身狗吃狗粮,不香吗?”傅意川从厨房里应了一声。

    傅意雪立马跳脚,“傅意川你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断送我早恋生涯?”

    “那你也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孩子都能叫姑姑了!”

    姐弟两个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怼。

    事实证明,两个人都在彼此的单身道路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岑星是在11点左右到的,来时买了水果,还拎了两瓶酒。

    傅意雪接她进门时不禁感慨,“做人的差距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我家星

    星永远体贴有礼。”

    “没有。”岑星温柔笑道:“来的路上顺带买的。”

    “好了,不用解释,我懂。” 傅意雪指了指酒上的标识,“卖这酒的商场不在你顺带的那条路上,谢谢你给我留面子哈,但你知道的,我蹭饭习惯了。”

    “傅意雪你不害臊。”傅意川怼。

    傅意雪伸手打他,“你还好意思说?你要脸就不会让我去学校接你还赖床。”

    傅意川顺势往宋长遥身后躲,姐弟两人把宋长遥当柱子一样玩老鹰捉小鸡,奈何傅意川太狡猾,傅意雪怎么都逮不住他,越逮不住越气,在傅意川第二次使出假动作时,傅意雪气得跳起来拍他,结果拍到了宋长遥,身体还因为失重往前倾,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宋长遥身前。

    傅意雪:“……”

    她整个人都眼冒金星。

    这胸口是什么做的啊?为什么硬邦邦的。

    她感觉撞在了一堵墙上,呼吸都有些艰难,但当她停在原地不动的时候,傅意川还远离了她,一边撤一边说:“傅意雪你别装啊,骗我哄你,不可能的。”

    傅意雪顿了两秒,气得大吼,“傅意川你要死啊。”

    她自以为是大吼,但出来的声音却带着很重的鼻音,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实际上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脑袋从宋长遥怀里出来的时候,鼻子下挂着俩血条,看着整个一可怜兮兮的脏小孩儿。

    众人:“……”

    “我操。”傅意川急了,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结果发现宋长遥更快,他已经拿纸帮傅意雪擦拭血迹,还伸手帮她摁住了鼻翼两侧,顺势让她仰起头,“别害怕哈,去卫生间清洗一下。”

    傅意雪哭唧唧,“好。”

    这一场闹剧又以傅意雪臭着脸决定两个月不理傅意川,而傅意川苦哈哈地求原谅告终。

    六人还像以前一样,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聊天,傅意雪就算受伤也没影响她话痨的精神,仍旧是桌上最活跃的,岑星也比以前更热络了一些。

    一顿饭吃完,收拾餐桌时,傅意雪忽然问:“你俩啥时候办婚礼啊

    ?”

    言忱和沈渊对了个眼神,同时回答:“不知道。”

    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领证倒是很早以前就想好了,但办婚礼很明显要比领证麻烦许多,两人又都是怕麻烦的人,所以统一地没去思考这个问题。

    但现在很明显,不思考不行。

    幸好沈渊脑子转得快,他说:“十月份吧,大家先安顿自己的生活。”

    那时候大家各自安顿好,他们也有了充足的时间来办婚礼。

    傅意雪先举手,“报名伴娘。”

    “放心。”言忱说:“少不了你,还有岑星。毕竟你知道,我没什么朋友。”

    “胡说。”傅意雪嗓门大,“你有了我,抵过千军万马好嘛。”

    言忱连忙称是。

    聚餐结束后,言忱和沈渊把他们都送走,然后坐在沙发上聊天。

    “真要十月份办?”言忱说:“我那时候应该要开巡演。”

    “那你就巡演。”沈渊说:“所有的事情交给我。”

    “但医院里也很忙吧。”言忱之前住院的时候正好碰上沈渊值夜班,十几个病房,好几十号病人,都得面面俱到,不能有所疏忽,很难有歇下来的时候。

    两个人都是比较忙碌的职业,生活空间会被无限挤压。

    沈渊没有直接大包大揽地说放心交给我,而是认真思考后说:“我到时候排一下班,尽量调出假期来。”

    言忱点头:“我和大白商量一下,巡演提前一个月开。”

    这样到10月的时候就能把时间空出来。

    -

    婚礼的筹备确实是很费劲的事情,尤其对他俩这种不大懂人情世故的人来说。不过还好,席露的工作告一段落,沈长河的科室来了新的住院医师,他的专家号出诊时间少了许多,于是直接被席露拉着帮忙筹备婚礼。

    陆斯越在北城买了房,就在离沈渊家不远的小区,因着要筹备言忱婚礼,陆平风和唐宛如都到北城居住,一直都住在陆斯越那儿,而陆斯越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

    两家大人都在帮忙筹备,沈渊和言忱就省了不少事。

    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忙得晕头转向,不一会儿这个打电话问点事儿,隔会儿那个打电话问意见,他们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迎来了十月。

    因着国庆办婚礼的人太多,他们没定在101,而是在104,这时候国庆假期没过,大家也不用都挤在一起。

    就是很平常的,一场非常符合家长审美的婚礼。

    酒店是沈渊订的,酒席上的菜是沈渊选的,他们的婚纱照是在婚礼前一个月拍的,当时言忱刚办完巡演的第三场,抽空去拍了个婚纱照,拍到一半都累得倚在沈渊肩膀上睡着了,沈渊也就没舍得叫醒她,两人就那样在室外坐了近一个小时,只拍了三张照片。

    言忱穿上婚纱那刻其实有一瞬间的茫然。

    尤其是在婚礼当天,傅意雪坐在房间里闲聊,“我还以为你们婚礼会去国外或者是海岛呢。”

    言忱:‘啊?’

    “现在明星不都流行去国外办婚礼吗?”傅意雪说:“不过我觉得你们今天这场也挺好的,就是意料之外。”

    “好吧。”言忱明显心不在焉。

    “你想什么呢?”傅意雪问。

    言忱愣怔几秒后忽然说:“我没想过会办婚礼。”

    这次轮到傅意雪诧异,“啊?”

    “就是没想过。”言忱说。

    没有任何理由。

    当她在天台上松开言明德的手那刻起,从她第一次勇敢地反抗言明德时,她就不觉得自己会相信一个男人到穿上婚纱走进婚礼殿堂,甚至要很虔诚地在众人面前许下誓言,说什么死生不弃、我愿意的话。

    她觉得太假了。

    但只要是跟沈渊,她好像没再怕过,甚至没想过这些事,就一往无前地往前走了。现在走到这里,她忽然迟钝地反应过来,她当初就没想过婚礼啊。

    傅意雪说的海岛和国外,她从没幻想过。

    她觉得能有一个人让她鼓起勇气来和全世界宣布,这是我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她就很了不起了,她怎么可能有勇气来办一场婚礼来大张旗鼓地宣誓呢?

    宣誓和宣布,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她这一整天都是在迷糊中进行的,但在宣誓时她很认真,几乎是虔诚地对着沈渊说:“我愿意。”

    沈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没忍住朝她笑,在众人的有鼓掌声和尖叫声中和她接吻,却在一触即分后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又乱想什么呢。”

    那一瞬间,言忱的眼泪掉下来。

    她忽然想,我什么都不怕。

    因为是沈渊,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他会永远无条件站在她身前,也会为她铺好后路。

    她往前走,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

    -

    婚礼当天沈渊被灌了不少酒,虽然李淼、傅意川和宋长遥都帮忙挡了酒,但傅意川和宋长遥没什么酒量,最能挡酒的还是李淼,结果孙恪那帮人太能喝了,李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甚至一向不怎么喝酒的陆斯越都上来跟着凑热闹,一杯又一杯地跟沈渊喝,陆平风亦然,要不是唐宛如板着脸喝止,陆平风估计得把沈渊喝趴下。

    沈渊回房间时还是陆斯越搀扶着进去的,言忱开门以后,沈渊直接一个踉跄趴在她肩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喝了不少。”陆斯越果断卖了陆平风,“跟爸喝了就得有大半瓶白酒。”

    言忱点了点头,“知道了。”

    言忱倒没往心里去,结婚这天被灌着喝酒不是正常的么?尤其陆平风又是个爱喝酒的,接触了那么多年酒桌文化,一时间改不过来也正常,况且沈渊也没上门陪陆叔叔喝过酒,现在喝一次,也算是了了陆叔叔的心愿。

    但言忱没想到,沈渊能醉成这个样。

    他躺在床上扯开领带,言忱穿着婚纱去帮他倒水,结果水杯还没递到他手里,他已经翻过身,喝醉了以后咕哝着说:“不喝。”

    言忱:“……”

    几秒后,他又咕哝着说:“除非你喂我。”

    言忱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什么。

    “怎么喂?”言忱问。

    “你喜欢就好。”沈渊继续咕哝,他趴在床上,脑袋侧过来看向言忱,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见言忱无语,等了几秒悄摸摸地凑过去,刚

    剪过的头发有些扎人,但他仍旧在言忱身前蹭来蹭去,像只跟人撒娇的猫。

    “言宝。”沈渊忽然低声喊,“你低头。”

    言忱耐着性子低头,“怎么了?”

    沈渊喝过酒,身上有很浓郁的酒味,但并不难闻,反倒有几分清冽的香气,言忱凑过去以后正想说话,还没张口就被忽然吻住。

    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分开之后沈渊舔了舔唇,像只窃食成功的猫在眯着眼偷笑,一脸餍足。

    言忱盯着他笑,“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沈渊点头,“醉了。”

    言忱:“……”

    他眼神确实迷蒙,但要由此来判断他喝醉了,言忱觉得又不靠谱。

    但要说他没醉,平常的沈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言忱猜不出来,干脆不再猜。

    她的手抚在他脑袋上,随意摁了几下,像是在按摩,沈渊便顺势枕在她腿上,房间的灯光略有些晃眼,他眯了眯眼。

    “言宝。”沈渊又喊她。

    言忱温声应,“嗯?”

    “你过来。”沈渊那清冷的声线带着几分缱绻,听上去让人耳朵发痒,即便言忱听了很多年,但还是会被突然的这一声给听得红了耳垂,她抿唇,“怎么了?”

    沈渊仍旧用那撩人的声线低声说:“我和你说个秘密。”

    言忱将信将疑地靠过去,慢慢凑到他耳边,“什么?”

    带着酒意的热气吐露在她耳垂,惹得言忱心酥酥麻麻的,下意识想逃离,但沈渊却勾着她的小手指,随后把声音压得愈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

    他顿了几秒,带着湿意的唇触碰到了言忱的耳垂,随后又轻轻抿了下,这才继续说:“你是我老婆了。”

    言忱愣怔,沈渊却在笑,那种低声地、带着满足地笑。

    灯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耀眼。

    随后言忱还没反应过来,沈渊忽然将她扑倒在床上。

    言忱惊呼一声,“你是不是装醉?”

    沈渊眨了下眼,那双很好看的眼睛此刻仍带着几分迷蒙,他点头,“没装,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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