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
凌笑诗拉着伊慕榕开门出去。肖慧小青以及2个保镖齐刷刷看过来。
“不用跟来。”伊慕榕发话。
凌笑诗勾着嘴角笑着牵伊慕榕的手走开。身后4人目送这两人走到了走廊尽头, 然后消失。
“我赌她们去楼梯拐角湿吻或者去天台湿吻,或者一边湿吻一边上天台啊啊哈哈哈孩子长大了!孩子越来越攻了!我流下了老母亲的泪水。”小青摇摇头感叹,拍拍身旁的保镖大哥的肩膀。
肖慧看一眼小青, 心想, 榕姐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连老板的威严也不要了, 竟然在大家面前大大方方展露小媳妇的面目,被凌笑诗牵着走。
在昏暗的走火通道里, 两人忘情热吻。凌笑诗背靠墙壁,搂着伊慕榕,她把嘴里的东西往伊慕榕口中推。
“你什么时候吃的糖?”伊慕榕含住那颗草莓味阿尔卑斯硬糖。
“你猜。”凌笑诗狡猾地笑,“你记得那次吗?”
“记得。”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次吗?”
“你猜我知不知道。”
两人一起哧哧笑。
“你是不是演戏上瘾了?”凌笑诗问。
伊慕榕还没开口答,凌笑诗又问:“还是说因为是跟我一起演,所以上瘾了?”
伊慕榕不打算答话了, 咧嘴眯眼笑看着小狐狸。
天色已晚,四周围又黑又静。
凌笑诗一瞬不瞬地看着伊慕榕的笑眼。“我喜欢你。”她忽然表白。
伊慕榕喊着那颗糖, 仍然笑着不说话。
“我喜欢你,姐姐。”凌笑诗的声音很轻, 很认真。她刚才把伊慕榕拉出来时,没有计划着表白这一出。不知道怎么忽然间来了表白的冲动。
伊慕榕还在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迷人。
“我喜欢你,伊慕榕。”
伊慕榕吻过来, 把已经变得很小的那颗草莓糖还给凌笑诗。
凌笑诗回吻她,“我喜欢你,好喜欢”
伊慕榕始终没有回答, 但是这个吻也没有停下。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要缺氧,两双唇才分开。两个人抱在一起,安安静静,谁也没有再说话。
这个安静的拥抱也许持续了七八分钟。
楼下响起了开门声,有人也进来了。
打火机的声音。
“谢谢。”
烟味飘上来。
听起来是两个人。
凌笑诗和伊慕榕十分默契,仍然抱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今天在片场,你看见了吗,伊慕榕和凌笑诗,眉来眼去打情骂俏,酸得我牙都掉光了。”
“嗨,废话,长眼睛的哪个看不见,真是公费谈恋爱啊。我想说我也可以!伊慕榕要肯上我,我分分钟自己脱光!”
“呸!轮得到你!人家喜欢女的!你先去趟泰国变性回来也许一丝可能!”
“羡慕,我实名羡慕凌笑诗,刚毕业就傍上这么个大款,又是个大美女,又肯为她花钱,少奋斗了二十年!卧槽,嫉妒了!”
“你个穷屌丝,满脑子都是钱,小花小刘她们说,娱乐圈里,两个美女低调在一起,那是真爱。”
“我呸!去他娘的真爱!对着伊慕榕这样的大佬,我不说她,就说随便有一个资产百亿的大佬愿意包你捧你宠你,你爱不爱?让周围人全都骂我吃软饭我也愿意!”
另一个人嘿嘿嘿笑。
这个人又说:“我跑过多少剧组了,我见多了,娱乐圈里面,傍上豪门的,没一个是真爱,都特么图钱。不过这个凌笑诗真是祖上烧了几辈子高香了,傍上个伊慕榕,不仅有钱还漂亮,身材还好卧槽,不说了,人比人气死人。”
两人的烟可能还没抽完,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又只剩下凌笑诗和伊慕榕两个人。
她们仍然抱着。
“你图我什么?”伊慕榕轻轻碰着凌笑诗的耳朵问。
凌笑诗把伊慕榕拉开,目光炯炯盯着她的眼睛。
凌笑诗有点生气。
伊慕榕那个问句,其实没带什么意思,就是想开开玩笑。
黑暗中,看不太清凌笑诗的表情,只能看出来女孩子脸上气鼓鼓的。
伊慕榕觉得好笑,于是又咧嘴笑起来。
她这一笑,凌笑诗会错意,心脏一瞬间凉下来,还往下坠,坠得喉头也有点难受。
“回去吧,要开工了。”凌笑诗拉开木门,示意伊慕榕先出去。
伊慕榕眨眨眼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便走出去。
晚上有一场宫蔷和郑宜修打电话的戏,还有一场郑宜修和何忘忧的戏。
宫蔷跟郑宜修打电话,确认事情进展如何,挂了电话后,她又叫来手下,让人去瞧瞧盯着郑宜修。
伊慕榕拍了三遍就过了,导演非常满意,拍手夸她。
下场戏,就是之前试镜的时候,凌笑诗表演的那一段。何忘忧给郑宜修煎牛排,倒红酒,吃烛光晚餐,然后问“你爱她,还是爱我”。
两位主演、导演、监制、现场编剧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这场戏究竟要不要拍成吻戏。
之前的剧本里,何忘忧从餐椅上站起来,走去郑宜修身边,喂他吃一块牛排,然后低头逼近他,将吻不吻的姿势,质问他爱谁。
伊慕榕不知何时走来几人旁边,双手插在休闲西裤口袋里旁听讨论。
原本轻松愉快的讨论氛围似乎一下子变得有点僵。
“伊总也来一起讨论一下,这场戏要不要拍吻戏?”
伊慕榕不看凌笑诗,潇洒地说:“拍成吻戏也挺好。”
韦有艺皱眉认真思考。
凌笑诗不看伊慕榕,说:“我认为伊总说的不错。”
一旁的小青跟肖慧听得心惊肉跳,内心同时疯狂呐喊:千万不要听她们的啊!口是心非的女人!!
林弗雷德站在两人中间,看看皱眉沉思的导演,再看看假装皱眉沉思的监制。他咽了咽口水,说:“我反倒觉得就按原来的剧本,要吻不吻的,吊观众胃口,可能效果更好。”
现场编剧悄悄地从右往左看看冷漠的凌笑诗、心虚的林弗雷德、故作轻松潇洒的伊慕榕。他一个卑微的现场编剧,哪有什么话语权还不是大佬们说啥他就改啥。他默默祈祷,韦导啊你可睁眼看看对面的这位金主吧,千万别我行我素改成吻戏啊!!
“好!”韦有艺忽然兴奋地吼一声。
“啊?”
“改成吻戏!”
林弗雷德以及另外两位男性睁大眼睛看着韦有艺。
凌笑诗和伊慕榕纹丝不动。
“男女主这一场不用改,按原来的将吻未吻,把何忘忧和宫蔷最后那场高潮戏份改成吻戏!”